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喷出,力道不减,每次阴茎在她手中剧烈搏动一次就有一股新的精液打在景嫒胸口、脖子上、脸上、头发上。
他的精液量多到离谱——小腹上积起半凝成胶状的白浊池,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每一次他以为已经结束了,龟头又抽动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精液溢出尿道口顺着她夹着他茎身的指缝淌进掌心,再从指关节滴在床单上。
持续了好几十秒他整个人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大腿内侧残留着精液反光留下的黏液,阴茎在她手中轻轻搏动抽出最后一股被稀释成半透明的残余。
当他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的精液挂在他心爱的女孩睫毛上、糊在发梢里泡着几缕淡紫色碎发,床单湿了大片,他的肚子上胸上全是自己的印记。
他眼中的世界仿佛垮塌了——自己居然对她干了这么无礼的事,这么多脏东西全都弄在了女神身上。
他几乎是瞬间跪着弹起来抓住床单边缘用力扯过去想给她擦干净,嘴里不停道歉声音沙哑又惊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它——它自己出来了——对不起景嫒同学我憋过了我憋过了的——对不起——”
景嫒跪坐在床上任他慌乱地用床单擦自己脸上的精液。
她伸手轻轻挡住他还在发抖的手腕把床单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一旁,然后用拇指擦掉挂在睫毛上的白浊,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上的精液。
她看着晚宛那张因恐慌而惨白的脸,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没关系。你第一次射精就这么猛,量比我家那位还大——你以后绝对是劳累命。还有你刚才憋那么久干嘛,说了是福利,憋着不射我才该生气。好了好了别道歉了,你真的很可爱。”
晚宛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床垫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小腹上那摊浓稠的白浊顺着肌肉纹理缓缓往下淌。
他的阴茎却没有软下去,依旧直挺挺地立在腿间,龟头伞盖胀得发紫,尿道口还挂着残余的精液,在窗帘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景嫒低头看了一眼,伸手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他还在轻轻搏动的龟头顶端。
“话说你这家伙,射了这么多还没软。平时不自己弄,攒了这么多年,一次哪够。反正钟点房开了三个小时,多来几次,爽也要爽够了才行。”她把右手重新握上去,五指合拢裹住他依旧坚硬的茎身。
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轻轻弹跳,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搏动,龟头伞盖胀得比刚才更大了,冠部边缘饱满得像撑开的降落伞。
她开始上下撸动,这一次比刚才更慢但也更用力——虎口从龟头顶端往下推的时候力道大到能感觉到他茎身海绵体在她掌心里被压缩又弹开的韧性。
她拇指在每次推到冠沟时故意用指甲尖极轻极慢地刮过系带根部那条最敏感的凹陷。
晚宛刚射完的身体极度敏感,龟头表面那层黏膜此刻敏感到连她掌纹的温度都像是在烙他。
他闷哼一声腰往上弹了一下,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嘴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呻吟,然后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怕自己叫得太大声。
景嫒另一只手托住他阴囊,手指轻轻揉捏着里面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指腹在精索和附睾尾部之间来回推揉。
她能感觉到他睾丸在掌心里轻轻收缩——那是新一轮射精反射正在精囊里蓄积的信号。
他的身体还没从刚才那次极致的释放中完全恢复过来,就又被他手指的动作重新推向了快感的边缘。
每揉一下睾丸,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就轻轻抽一下,阴茎在她虎口里跳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越来越多。
晚宛在喘息的间隙里慢慢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撑在他身侧的手臂。
他的指尖微凉而柔软,从她前臂内侧慢慢往上滑,触摸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怕打破一层极薄的玻璃。
他滑到她手肘内侧时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手指轻轻覆在她锁骨上。
他的指腹在锁骨边缘轻轻画了一个极小的弧,然后往下滑,掌心轻轻贴住她左侧乳房的侧面。
他的手指没有收拢去捏,只是轻轻贴着,掌心下是她柔软的乳肉和更深处稳定有力的心跳。
他的拇指轻轻动了动,在乳房外缘画了一道极细的弧线,压下去的力道轻到只刚好让皮肤微微凹陷。
景嫒偏过头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乳尖上的银珠在他虎口附近轻轻晃动。
但他没有移开手去碰那颗银珠,也没有去碰她两腿之间那根直直挺立的阴蒂钉。
他的手指规规矩矩地停在乳房外缘和锁骨之间那道极窄的区域,不敢靠近乳头,不敢往下移,只是轻轻贴着那片她允许他触碰的皮肤。
“可以再大胆一点。”景嫒用手腕内侧蹭了蹭他耳后那片柔软皮肤,撸动的速度又加快了些,龟头在她虎口里来回滑动时发出极细的黏腻水声,“我身上我让你碰的地方你都能碰。”
“乳头……还有景嫒同学下面那个突出来的小肉粒……是主人才能碰的地方。我不敢。那上边有主人专属的印记,我不配碰。”他断断续续地拼凑着自己的想法。
景嫒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知是无奈还是好笑的叹息,把撸动的速度放慢了些,拇指在他龟头伞盖边缘那道凹陷处缓缓画圈,另一只手从他阴囊上移开轻轻抓了抓他腹股沟附近柔软的皮肤。
“那亲呢,你能碰的地方也可以亲。”她稍稍偏过头把左肩到脖子那一片光裸的皮肤暴露出来,锁骨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和微微动摇的汗珠。
晚宛将身体撑起来靠近她,嘴唇极轻地贴上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