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碰……越碰越……齁哦哦哦……!!”她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音调在半空中断成了好几截。
阴道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透明爱液……不是因为阴道高潮,是因为阴蒂震动太强烈,盆底肌的持续痉挛把阴道壁上的渗出液挤了出来。
她的会阴、大腿内侧和床单全被阴道不停渗出的液体打湿,大片透明的湿迹以她臀部为中心往外扩散,量虽不如潮吹喷得那么夸张,却源源不断,像她身下被打翻了一瓶没盖的矿泉水。
“水……水停不下来……我水停不下来……你管管我!!”她把脸埋进星宇锁骨窝里,嘴唇贴在他皮肤上,发出被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她想放声尖叫……想用她在散打擂台上那种能把整条街的混混吓得绕道走的音量吼出来,但隔着走廊那堵墙,浴室里花洒的水声还在哗哗响,雯雯正在里面洗澡。
好胜心让她只能把全部音量压缩成两道鼻息,嘴唇死死压在星宇锁骨上,牙齿轻轻咬住他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像一只被捂住嘴的猫。
景嫒的双臂为了找到可以发力的地方,从星宇腋下穿过去搂住他的背,十指在他后背交叉,指关节绷得发白。
她的小腿在床单上来回蹬……从伸直蹬到蜷起,从蜷起蹬到伸直,床单被她蹬出了层层叠叠的褶皱。
整个过程中她的阴蒂依旧还在持续高频震动,阴蒂钉在穿刺通道里被晃得不断刮擦周围的海绵体组织。
浴室的水声停了。
走廊里传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脚步声由远及近。
雯雯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来……头发还湿着,用毛巾裹着发尾,身上穿着那件淡蓝色的棉睡裙,眼镜片上蒙着刚从热水浴室出来遇到冷空气凝结的极薄雾气。
她站在门口,视线从星宇身上移到景嫒身上。
景嫒正瘫在星宇怀里,双腿大张跪在他腰两侧,床单上到处都是透明爱液的湿痕,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挂着,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
“你们……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偷搞什么。”雯雯把眼镜摘下来用睡裙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架回鼻梁上,然后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口,用脚尖把门轻轻踢上。
“没搞……被他搞……是他……他捏我阴蒂……”景嫒从星宇锁骨上抬起脸,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下方那对乳钉之间的细链上。
她平时那张利索的嘴此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
阴蒂上的环钉在缓慢平复中,淫纹的光芒已经暗下去了,但阴蒂头还在残留的神经放电中轻轻跳动。
“他捏你阴蒂能把你捏成这样。我不信。你的阴蒂又不是豆腐,上次你被夜阑姐玩乳头玩到腿软也没见你喷一床。”雯雯走过来弯腰捡起掉在床尾的枕头,把枕头放在景嫒旁边,然后坐在床沿上歪头看着还在星宇怀里发抖的景嫒,嘴角那个弧度是压不住的幸灾乐祸,“某人刚才在我是怎么说的……‘嘴硬腿软苏雯雯’。现在谁是嘴硬腿软的那个。”她伸脚过去,用脚尖轻轻拨了一下景嫒还在发抖的小腿,用景嫒自己的话砸回去。
“风水轮流转……你想笑就笑。不用憋着。”景嫒把脸从星宇锁骨上彻底抬起来,深吸一口气,然后用还在抖的手指把散在脸上的淡紫色碎发往后拨了拨,露出那张还在泛潮红的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床单上的湿痕已经从她臀部位置扩散成了直径约有半米的不规则椭圆。
她咬着下唇,从星宇身上翻下来瘫倒在床上,伸脚用脚尖踢了踢星宇的膝盖。
“哥……你跟她说,你刚才对我干了什么。”她说完把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遮住脸,但嘴角那个餍足的弧度从手臂下面露了出来。
“我看她阴蒂钉好看,忍不住捏了一会。然后就这样了……”星宇把被子一角拉过来盖在景嫒还在轻微抽搐的腿上,说话时硬是让自己没有结巴。
景嫒费力的从简星宇身上翻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用还在轻轻发抖的手指戳了戳自己两腿之间那颗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的阴蒂。
阴蒂不再震动,但阴蒂头还在残留的神经放电中轻轻跳动,像被弹过的琴弦还没完全静止。
她把手指收回来,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刚才他说他看我阴蒂钉好看就捏了一会……我得补充一下。捏得太舒服了,舒服到我阴蒂现在还在跳,你看。”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还在轻轻搏动的阴蒂头,阴蒂钉被搏动带着极轻微地一上一下的起伏,“从这儿到这儿,整颗都在一跳一跳的,跟眼皮跳一样,根本停不下来。不行了……我感觉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腿软得感觉比练完深蹲又接着爬了一趟山一样。寡人打架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用手指头打败……丢人……”
“不丢人。”雯雯伸手把景嫒额前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碎发拨到耳后,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耳骨上那排碎钻,脸上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这叫公平,怎么能我一个人腿软。”
“你等着。等我腿不软了,我把你们两个都收拾一遍。”景嫒试图抬腿去踢雯雯,小腿抬了不到半尺就落回床单上,脚趾只能无力地蜷了一下,脚戒在灯光下轻轻一闪。
“你先能走路再说。”星宇从床上坐起来,弯腰把手臂从她膝窝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从湿透的床单上抱起来。
景嫒被抱起来的时候双手本能地搂住他脖子,脸贴在他锁骨上,嘴里还在嘟囔。
“我自己能走……我说了算……你放我下来……”她嘴上说着自己走,整个人却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雯雯从床沿站起来,伸手把景嫒垂下来的那条腿轻轻托了一下防止她膝盖撞到门框,然后把浴室门推开。
浴室里还残留着雯雯刚才洗澡的水蒸气,镜子上那几道被雯雯用拳头砸出来的裂缝还竖在镜面正中间,像一道细细的闪电被冻在了玻璃里。
洗手池边缘溅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水珠,浴缸内侧的白瓷面上还挂着极细的泡沫残痕。
星宇把景嫒放进浴缸里让她坐在防滑垫上,雯雯蹲在浴缸边拧开花洒,用手试了试水温,调好温度后把花洒取下来递给星宇。
“水温刚好。你帮她洗,我去拿浴巾。”她把花洒放在星宇手里,转身出去的时候顺手把景嫒掉在床尾的T恤捡起来叠好放在椅背上。
星宇把花洒对着景嫒的腿冲,热水从她膝盖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爱液痕迹重新化开,白浊的细丝顺着水流往下滑进浴缸排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