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是因为他是正常人,你的子宫口那天被撑开过那么多次,你现在嫌他短……是你太松了还是他太短?怪他?”雯雯被景嫒堵得说不出话,把脸别过去看着床头柜,手指在星宇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嘟囔的声音极小,但每个字都清晰。
“……他前晚那个真的有二十几厘米。”
“那等哪天让你让他再捅一次捅个对比报告出来。现在,专心挨操……你之前在读书室的时候可没这么安静。来,雯雯,让星宇哥听听你前晚是怎么浪叫的,”她空着的那只手从自己阴唇内蘸了点爱液,又带着滑腻的指尖轻轻按摩到雯雯肛周的括约肌外侧,指腹顺时针慢慢揉了几圈,偶尔用指尖轻轻按一按那个微微翕张的小孔边缘。
雯雯的肛门在她指尖下剧烈收缩了一次,整个盆底肌群同时抽搐,阴道内壁把星宇的阴茎夹得更紧。
她的嘴在痉挛中自己张开了:“屁股……手指……怎么连那里都摸……呃呃呃……别按……别按……咿咿咿……!”
“别按?感觉爽的不是你是吧?”景嫒把手指从她肛门边缘移开,只留极轻的触碰,嘴唇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前晚你在图书馆骂星宇哥是废物。骂他什么,再说一遍。”
雯雯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里面混杂着羞耻和自我厌弃。
但她的阴道在景嫒那句“再说一遍”的刺激下分泌了更多爱液,宫颈外口自发张开一小圈。
景嫒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抽搐,知道她还在憋。
“不说是吧……哥,换角度。”景嫒把星宇的腰往前一推,让龟头从另一个角度撞在雯雯宫颈外口上。
这次撞击精准地压在宫颈外口最敏感的位置,雯雯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与此同时景也趴到雯雯和星宇的连接处,开始吮吸雯雯的阴蒂,这种双重的刺激下,雯雯嘴里憋着的话终于全喷了出来:
“废物……我叫他废物……我说简星宇你这个废物……你老婆第一次做爱就被捅穿了……你个废物在家等着……我叫他主人……叫主人干死我这条母狗……我说我是婊子是飞机杯……我的贱逼被捅到子宫口……我含着精液跪在地上舔干净自己的爱液……我就是条发情的母狗……现在也是……现在的母狗嫌你的鸡巴太短捅不到子宫……但我还是母狗……你的母狗……就这……齁哦哦哦……别停……继续插……操我……操死我……废物也操……短也操……你什么尺寸都操……母狗不挑……母狗是婊子……婊子不配有要求……操坏我……操坏婊子的烂逼……!”她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舌尖往下垂到下巴,口水从舌面沿着下唇往胸口淌,眼珠往上翻,上直肌把虹膜完全拉到眼睑内侧露出下方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她的头发在景嫒怀里散开,淡蓝色的碎发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整张脸在床头灯下泛着粉红色。
星宇没停,他把抽插的节奏保持在一个稳定而有力的频率,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外口上,冠沟都刚好卡在G点那个极微小的粗糙区,嘴唇贴在她耳垂旁边,热气打在她耳廓上。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和平时每天早上在厨房门口跟她说早安一模一样。
“就算是婊子,也是我的婊子。”
雯雯听到这话的一瞬间,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了他的茎身,宫颈外口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她张着嘴发不出任何音节,只剩喉咙里翻滚的呜咽和气声,眼泪从翻白的眼眶里甩出来溅在他锁骨上。
他把雯雯的右脚抬起来,嘴唇含住她大脚趾,用舌头在趾缝间来回舔。雯雯被舔脚趾的时候阴道内壁夹得更紧,脚在星宇嘴里轻轻蜷起。
“齁哦……脚……脚趾……别吸……痒……呃呃呃……!”她的声音在破音边缘来回打转。
景嫒的手指在她肛门周围的括约肌上来回轻轻按压,每次压下去都会让雯雯脊柱弓起来,然后放松时又整个人瘫倒在简星宇怀里。
她的另一只手继续揉搓着雯雯右乳的乳尖,捏着乳头轻轻往外拉。
“你们俩……你们……一边舔脚趾……一边揉屁眼……一边还在插……一边吸阴蒂……一边拽乳头……怎么可能……全部同时……呜咿咿咿……不行……去了……去了……喷了喷了喷了……!”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宫颈外口张开,一股透明液体从宫颈管涌出,从阴道口激射而出溅在景嫒脸上。
景嫒没躲,张开嘴接了一大口咽下去,用舌尖舔掉嘴角的残余。
简星宇也猛地向前一顶,把马眼对准子宫口,向着苏雯雯体内最深处射了进去。
“咸的,带点甜……这个味道比我上次在你床上偷吃的那包海苔好吃。前晚那个男的没尝到吧?亏了。”
雯雯如同触电一样,景嫒也回到了雯雯的身后,高潮过我雯雯后整个人瘫在景嫒怀里,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脚趾在星宇嘴里软软地蜷着,脑袋歪在景嫒锁骨上。
她把脸埋在景嫒颈窝里,鼻尖蹭着她锁骨下方那对乳钉之间的细链,声音软糯黏糊,带着高潮刚退还没完全平复的鼻音,手指悄悄捏住景嫒垂在肩头的那缕淡紫色碎发。
“你们俩是坏人……”
景嫒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用舌尖轻轻舔掉她鼻梁上挂着的汗珠,分叉的舌尖从两个方向同时扫过她的眉心,嘴角那个弧度嚣张又餍足。
“对对对,我们都是坏人。”她把嘴唇贴在雯雯湿透的发顶上,声音压得又低又甜,“你是坏人养的母狗。”
雯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手指从景嫒碎发上滑下来,在她锁骨上无力地拍了一下。
景嫒挨了这一下,笑得更欢了,把雯雯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轻轻晃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张开。
雯雯把脸埋在景嫒颈窝里,手指悄悄捏住景嫒垂在肩头的那缕淡紫色碎发。
她高潮后的声带有些沙哑,声音软糯黏糊,带着鼻音:“……你刚才骂我太松了。”
“谁让你嫌他短的。这叫互相伤害。”景嫒的脚趾在床单上轻轻蜷了一下,右脚大脚趾上的碎钻细环顶住星宇膝盖,“哥,你也真是的……她嫌你短你还帮她舔脚趾,你舔得那么认真她居然还在哭。”
简星宇顺着景嫒打趣的说:“但是看她的反应应该还是挺爽的。”
“讨厌……”随人看不见雯雯的脸,但是能看到雯雯的耳根已经红了起来。
雯雯把脸从景嫒颈窝里抬起来面向简星宇,把手放在了简星宇的手掌心,像是下定决心又似乎有些有些羞于启齿,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每次想说什么,喉咙里挤出来的都只有极轻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