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掌心隔着肚皮按下去,能感觉到子宫里装满液体之后格外密实的压力,低头能看到脖子上那块被堇白吸出来的深紫色瘀斑在自己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微微凸起,边缘已经开始从紫红转为深褐。
她看着眼前自己制造出来的这片混乱,脑子里一道白光炸开——不是高潮,是惊厥。
她刚才跪在地上舔干净了一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男人的精液和尿液,舔的时候还自称母狗。
她的瞳孔在地震中来回扫着地上的狼藉,扫到他阴茎上还残留的被自己舔干净的湿润反光,扫到自己皱巴巴的白衬衫和掉在桌角的眼镜——她刚才做爱的时候没有戴它,而她这辈子从未在做爱中摘掉过眼镜,因为她从未跟任何人做过爱。
“我……我干了什么……”她张着嘴,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时声音嘶哑、发颤。
她抓住桌沿想站起来,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桌子表面刮出极细的刺耳声响。
膝盖撑着地砖想站起来,第一次小腿发抖没撑住,膝盖重新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咬着下唇,用手掌压住桌面,靠手臂的力量把自己往上拽。
站起来的时候腰腹的肌肉在痉挛,双腿之间那个被过度撑开的位置传来一阵迟钝的钝痛,混合着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还在缓慢退潮的快感余韵。
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在她站起来的瞬间往下坠,沉沉地压在她的宫颈内口上方,宫颈已经收缩到极紧,紧到宫颈管的前后壁完全贴合在一起,把精液全部封在宫腔里。
她的腹腔能清晰感知宫腔内装满液体后的密实重量,像小腹里被塞进了一个温水袋。
她的手机在帆布袋里响了。
她从帆布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时间显示十一点零七分。
她解锁屏幕。
锁屏界面叠着好几条条未读消息提醒,是景嫒的语音条和星宇的文字消息。
时间从十点开始,每隔十几分钟一条。
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那几行预览文字,瞳孔在日光灯的冷白光下缓慢收缩。
景嫒:
二十二点零三分:[语音]雯雯宝贝!
十点了!
报平安报平安报平安!
你不回我我就发语音轰炸你!
我这还有一张夜阑姐的图想发给你,你先回我我就发给你看!
二十二点十七分:[语音]好吧你大概在辅导所以没空回我。
我先把图发你了你自己看!
夜阑姐刚洗完澡出来,我要把这个照片裱起来挂墙上!
对了星宇哥让我问你有没有带伞,好像要下雨,你回来的时候如果下雨就让他去接你。
二十二点十七分紧跟着发来一张图片。
她点开——夜阑站在浴室门口,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透的长发贴在肩背上,水珠从锁骨滑到浴巾边缘。
景嫒从背后搂住夜阑的腰,脸贴在夜阑湿漉漉的后背上,对着镜头伸出分叉的舌尖,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
夜阑微微侧过头,手绕到后面托着景嫒的后脑勺,嘴角是她惯常那种慵懒的、不拒绝也不解释的弧度。
两人同框的画面被浴室暖黄的灯光染成一层薄蜜色。
简星宇:
二十二点零六分:辅导还顺利吗。下雨了,带伞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二十二点二十三分:刚才忘了跟你说,不用急着回。你专心辅导。我手机开着,你结束告诉我一声就行。
二十二点四十分:还在图书馆?不是催你。等你说一声,我就过来接。
二十三点零六分:下雨了,好在不是很大,临走的时候说一声,我拿伞接你。
手指慌乱的悬在输入框上方,打了两个字,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