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潮吹的喷力更猛烈,白浊的精浆从她的阴道口喷出来,划过一道弧线溅在桌面上,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她自己大腿上。
喷完第一波之后第二波紧接着涌出,子宫肌肉还在继续收缩,把残留在宫腔里的精液往外推,白浊的浓浆从她阴道口漫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桌面精液稠厚,大股大股的往下流。
她大腿整个内侧全是精液的黏腻,阴道口还在往外一股一股地吐着白浊。
她半闭着眼睛,眼镜还歪在地砖上,马尾已经完全散开,黑发铺在湿透的草稿纸上,发尾浸在自己喷出来的精液里。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极轻的气声,手指无力地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按着肚脐正下方那个圆润的弧度。
肚子里被灌满精液的小腹还微微起伏着,随着她的呼吸,精液在宫腔里发出极其细微的液体震荡声。
鼻翼上糊着精液干涸后的薄痂,嘴角淌着没吞干净的白浊,脖子正中间那块被吸出来的吻痕在日光灯下已经变成了深紫近黑的颜色。
她躺在桌上,乳尖还硬着,阴蒂还充血从包皮下探出半个头。
她的身体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平复下来。
她趴在他脚边,膝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大腿内侧的精液还没干,顺着皮肤往下缓慢爬出几道白浊的轨迹。
她的马尾彻底散成一蓬乱黑的长发,碎发贴在额角和后颈上,鼻翼上糊着一层精液干涸后结成的薄痂。
她喘着气,嘴唇翕动着,肺泡里还在拼命从隔音棉吸走氧气的密闭空间里抢夺残余的空气。
她的眼镜仍歪在桌脚旁,镜片上蒙着已经半干的水雾。
但她的视线不在眼镜上,在他的阴茎上。
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阴茎还半勃着,从耻骨前方斜斜上翘,茎身表面糊满了精液和她自己喷出来的透明体液的混合物。
龟头冠沟的凹陷里积着厚厚一圈白浊,冠部边缘往下悬垂着一条还没断的精液丝,在日光灯管的惨白光线下泛着湿润的、粘稠的、让人后脑勺发麻的冷调光泽。
茎身侧面那条最粗的血管还鼓着,从根部斜绕到冠沟下方,血管里残余的血液没有完全回流,把血管壁撑得在皮下清晰可见。
尿道口还往外渗着一小滴精液,那滴精液悬在尿道口边缘,表面张力让它圆润得像一颗极小的珍珠,在她注视中轻轻晃了一下,晃得她喉咙里咕噜一声。
她已经没有任何体力了。
她的腰在发抖,大腿肌肉在跪姿下不自主地抽搐,膝盖骨压在地砖上硌得生疼。
她的手指撑在地砖上,指关节撑得发白。
她用四肢爬到他两腿之间,膝盖在地砖上磨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抬起右手——手在发抖,指尖的颤抖从指节传到指甲尖,但她用手指轻轻按住他茎身根部,把半勃的阴茎往自己嘴边压下来。
她的鼻尖对上了他的龟头。
尿道口那滴精液在极近的距离下能闻到浓烈的腥味,比之前电梯里的气味更直接、更原始。
她伸出舌尖,用舌尖尖端轻轻挑破那滴精液。
精液在舌尖上碎成一层极薄极黏的膜,舌面立刻被那股熟悉的咸腥味裹满,她把舌头收回去,闭上嘴,咽下去。
然后她重新伸出舌头,从龟头冠沟最下方开始往上舔。
舌面贴着茎身侧面那条血管的凸起,从根部往上,沿着血管纹路一路舔到冠状沟。
她的舌面能清晰感觉到血管在舌下轻轻弹跳,茎身皮肤在舌下是热的、光滑的,但和精液混在一起之后又多了一层极细的黏腻阻力。
她把舌面停在冠状沟凹陷处,舌尖往里一顶,舌尖那枚银色的舌钉连同舌肉一起挤进冠沟的凹陷里,把她自己喷出来的体液和他残余精液的混合物一勺一勺地刮进舌面,然后收回去咽掉。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她又把舌头伸出来,这次用舌头整个裹住龟头前端,舌面包住尿道口,舌尖从尿道口下方往上刮,把尿道口边缘残余的少量混合液全部卷进舌面。
然后她把舌面贴住尿道口,往下一压,舌面下的尿道口被她舌头的压力轻轻挤开一缝,她用舌尖对准那道缝隙往里一舔——舌尖最尖端那截极细的软肉刚好挤进尿道口边缘的黏膜皱襞之间,把尿道口内侧残余的极少量精液连同他尿道黏膜本身的分泌物一起刮出来。
她咽下去,然后松开嘴,舌尖离开龟头时扯出一道从她舌钉到他尿道口的透明口水丝。
她把手从他茎身根部移到龟头前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龟头冠沟下方,手指力道极轻,轻到只刚好固定阴茎。
然后她张开嘴,把嘴唇重新裹住龟头,这次她用嘴唇裹住尿道口开始往外吸。
她用口腔制造一个负压环境,让真空从龟头前方的尿道口传进尿道膜部海绵体,再往近端传导,从她嘴角的缝隙能听到轻微的嘶嘶气声。
堇白靠在椅背上往下看她,她跪在他两腿中间,屁股撅在半空中,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涌,沾满了整个会阴和膝盖内侧。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装着他刚射满的精液。
她的眼镜还掉在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