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这个矮了自己近五十厘米、全身一丝不挂、只戴着一副眼镜的女孩,胸口的起伏在日光灯的映照下让肋骨的阴影有节律地在皮肤下滑动。
他伸手把运动衫袖子从肩上扯下来的动作很冷静,拉链从上往下被扯开,金属齿脱钩的声音像一串极细的秒针在倒着走。
他把运动衫丢在桌上,然后双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
T恤从他头顶脱出来的时候他的腹肌在日光灯下全部展开,腹直肌排成两列,每一块的边缘都清晰得像被量角器划过,腰侧腹外斜肌在皮肤下面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轻轻滑动。
然后他解开运动裤的系带。
裤腰从胯骨上滑下去的时候内裤边缘跟着往下移了一截,露出两侧髂骨上方两道极深的V形线。
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还没结束充血过程,还在往上翘,龟头最前端越过肚脐眼的高度,茎身整个从耻骨上方的脂肪层里拔地而起,密布的血管还没完全膨胀到极限。
他手掌裹住茎身根部,从上往下撸了一下包皮,包皮退到冠沟后面,龟头完整暴露出来,冠部边缘微微翻翘,色泽从象牙琥珀转成深铜紫红。
包皮内侧积着一小层淡白色的垢,气味从他松开手之后慢慢散开。
雯雯的膝盖弯了一下。
她的视线粘在他龟头上。
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一下,睫毛扫过镜片内表面,留下极细微的油脂痕迹。
她往前迈了一步,赤脚踩在自己扔在地上的灰内衣上。
她踮起脚尖伸手去够他的腰,手指摸到他腹肌中缝那条沟,顺着沟往下滑。
然后她蹲下来。
她的膝盖跪在地砖上,凉意从膝盖骨传上来,但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那根阴茎上。
从这个距离仰头看,他腹肌的轮廓在上方展开,胸腔挡住了日光灯管的直接照射。
她的眼镜框在鼻梁上滑下来一小截,她用右手食指推了一下鼻托,然后重新把视线对准。
阴茎在她眼前的阴影中微微跳动了一下,茎身表面的血管又鼓起来一圈。
她用双手捧住阴茎的根部,她的两只手掌合拢才勉强握住根部,他阴茎的茎身比她两只手的宽度还要粗出许多。
她把脸凑上去,鼻尖碰到龟头上方那条冠状沟的边缘,包皮翻折处积着那层淡白色的垢。
她吸了吸鼻子,眼镜片上浮起一层极薄的雾气,又慢慢消下去。
一股浓郁的男性气味直接灌进鼻腔,比她之前闻过的任何气味都更腥,更强烈。
这股味道让她后脑勺发麻,小腹深处那只蜷着的动物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翻身。
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挑了一点包皮垢放进嘴里。
包皮垢在舌面上化成一层极薄极滑的膜,味道咸、腥,尾调带着一股让人上颚发麻的矿物涩味,和她记忆里那股怪味的调性完全吻合。
她吞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然后立刻又伸出舌头去舔第二口。
这次她用舌面整个贴住他冠沟,从上往下刮了一圈,把所有积垢卷进舌面,收回去,品了片刻,咽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想把龟头整个含进去。
她嘴唇裹住龟头前端往里吞,吞到冠部最宽处的时候,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绷得发白。
他龟头的直径比她的口腔宽度更长。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把嘴张到最大,下巴几乎脱臼,嘴唇滑过冠部边缘,整个龟头挤进她口腔里。
茎身才吞进去不到四厘米,她的嘴已经被塞满了。
舌头被压在舌下,舌尖只能勉强碰到尿道口的凹槽。
她的嘴唇裹着茎身,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从外面能看到口腔内侧那层黏膜因为过度扩张而泛着极淡的粉白。
她把头往前推,想再吞进去一点。
茎身顶到咽部的时候,咽反射让喉咙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猛地把他龟头从嘴里拔出来,口水从下唇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低头喘了几秒,咽部的不适感引出生理性的眼泪蒙在眼球表面,镜片内侧起了一片细密的水雾。
她用左手食指指背推了推眼镜,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龟头上沾满自己口水的湿亮表面,又张开嘴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