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般的声音从被床单半捂住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声音很小很小,如果不仔细听很容易被水声和撞击声淹没,但那两个字非常清晰。
老公。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不知道意识处于什么层面,也许在她模糊的梦境里正在经历着什么别的场景,也许只是声带在快感的驱动下本能地发出了最容易发出的音节组合。
但这两个字从一个穿着JK制服的双马尾少女嘴里吐出来的效果,直接让陈渤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叫老公?好,老公这就满足你,再深一点是吧,给你再深一点。”
抓马尾的力度加大了一些,头被拽得仰起了更大的角度,脖子后面的皮肤绷得很紧,从后颈到下巴的线条拉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陈渤松开了掐腰的左手,把左手从下方伸到了她的身前,五根手指按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
俯趴的姿势下乳房被压在了床单和身体之间,C杯的乳肉在体重的压力下微微变形,从胸口两侧挤出了一点,陈渤的手指从侧面挤进了乳房和床单之间的缝隙,指腹碰到了被压得有点发烫的乳肉,手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挺立肿胀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嗯啊!”一声明显带着刺痛感的惊喘。
一边拧着乳头一边继续从背后高频抽插,臀部的肉浪、穴口的白浆、马尾的拽拉、乳头的拧转,四重刺激同时施加在一具一百六十厘米、不到一百斤重的少女身体上。
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失控了,腰身不停地扭动,臀部在抽插的间隙里本能地上下起伏,穴道内壁像是被激活了某种开关一样开始剧烈地蠕动和收缩,茎身在穴道里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内壁嫩肉像无数只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的表面。
陈渤猛地拔了出来。
穴口在茎身抽离的瞬间发出了“噗”的一声,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淫液被带出来溅在了她的臀缝和大腿上。
松开马尾,松开乳头,双手翻转她的身体。
从俯趴翻成了侧躺。
面朝右侧,两条腿微微弯曲叠在一起,上面那条是左腿,下面那条是右腿,衬衫完全散开搭在上半身两侧,运动内衣卷在脖子下面像一条围巾,两团乳房在侧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的作用稍微往右偏了一些,上方的左侧乳房从侧面看去弧线完整挺翘,下方的右侧乳房被身体的重量微微压在了床单上。
陈渤从背后贴了上去。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皮肤和皮肤之间没有任何衣物阻隔,能感受到她后背皮肤上薄薄的一层汗水带来的湿润和微凉。
左手从下方穿过她的腋下,绕到前面,五根手指覆盖在了右侧乳房上,直接大力揉捏起来,乳肉在手指间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里鼓出。
右手抓住了她上方的左腿膝盖弯,把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侧入的角度。
从背后,肉棒对准穴口,推入。
这个角度下穴道的通道因为腿部的抬起而改变了倾斜度,茎身推入后龟头碾过的路径跟之前三个体位都不一样,冠状沟的脊线刮过了穴道侧壁和前壁的交界处,那是一条G点的延伸区域,从来没有被之前任何一个角度碾到过的全新地带。
“嗯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呻吟,声调之高几乎可以用尖叫来形容,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
陈渤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侧入位的行程虽然不如正面位那么长,但每一次抽插的角度都精准地碾过G点延伸区,这个区域的敏感度显然比G点本身还要高,每一次碾过都让身下的少女全身痉挛,穴道内壁像发了疯一样绞紧。
右手把她的左腿牢牢架在肩上,白色过膝袜的袜子面料蹭着陈渤的脖子和耳朵,袜子已经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之前潮吹的残余。
左手在前面大力揉捏着乳房,每揉一把就换一个方向拧一下乳头,乳头已经被揉弄得肿到了正常尺寸的两倍大小,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色,每次被碰到都让身体剧烈地颤抖。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交合处的白浆已经不是堆积了,是飞溅了,高频抽插带出的白色泡沫像搅拌机打出来的奶沫一样四处飞溅,沾在了两人的大腿、腹部、臀部、床单上,白色过膝袜上新增了更多的斑驳液痕。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嗯啊……太快了……不……不要停……啊啊啊……”
碎片化的词语从嘴唇之间喷涌而出,完全失去了逻辑和连贯性。
“不要”和“不要停”矛盾地交替出现,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意识控制了,在快感的洪流中像一条被急流裹挟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摆。
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紧,从有节律的蠕动变成了接近持续的痉挛,茎身在穴道里几乎是被夹着推拉的,每一次退出都要用力才能拔出来,每一次推入都被穴肉像饥渴一样吞噬进去。
陈渤的呼吸也到了极限。
龟头在穴道深处被痉挛的穴肉绞得发麻,精囊底部那股熟悉的胀满感已经涌上来了,从睾丸到输精管到茎身根部,一股电流般的感觉沿着肉棒的血管往龟头的方向汇聚。
“老子要射了。”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喘息,眉间的汗珠往下滴落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
“全射在你的子宫里面……小骚货……一滴都别想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