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银行卡。
是一张黑色的会员卡,尺寸比普通名片大一号,质地厚实,表面是磨砂黑底烫金字,正面印着“澜庭”两个字,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至臻会员”,没有其他信息。
翻到背面。
背面的空白处有一行手写的字,黑色签字笔,字迹利落但有些潦草。
一串手机号码。
号码下面写着一个名字。
陈渤看了一眼那个名字。
没有任何印象,不认识。
把会员卡翻回正面又看了一眼“澜庭”两个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阿坤提过,又不确定。
手指在那张黑色磨砂卡片的边缘摩挲了两秒。
放回了卡包。
卡包塞回手包,拉链拉上,放回原位。
手机没碰。
翻别人手机和翻别人手包是两个性质,手包里找身份证是确认对方身份,属于安全需要;翻手机就是纯粹的窥探了,没必要,也增加风险。
穿回自己的衣服,黑色T恤,深灰色休闲裤,运动鞋。
然后走到床边。
站着看了几秒。
林知薇。
这个名字跟床上这个女人对上了,29岁,市场部高级经理,已婚,手包里藏着一张写着男人名字的会所会员卡。
身体很好,操起来比苏晚宁爽,穴会自己夹,水多得像决堤,被内射的时候阴道绞得能把精液全吸进去。
“林知薇。”陈渤把这个名字用嘴唇无声地念了一遍。
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搭扣已经被解开了,两个罩杯软塌塌地连在一起,内侧的衬垫上有轻微的湿痕,是乳房上的汗液渗透留下的。
把胸罩搭在了床头柜的角上,放在手包旁边,她醒了能看到。
又弯腰把掉在床下面的一只黑色尖头高跟鞋捡起来,跟之前搬运过程中掉落的另一只放在了一起,并排摆在床尾的地毯上。
看了一眼床上的状态。
林知薇的衬衫敞着但还挂在两臂上,铅笔裙堆在腰间,丝袜裆部撕裂了但腿部还完整,丁字裤被拉到了一侧。
陈渤把丁字裤的前片拉回了原位,盖住了穴口,那里已经没有更多的液体流出了,大部分精液和体液已经被丝袜和床单吸收,穴口附近的皮肤上残留着一层干涸的白色薄膜。
铅笔裙往下拉了拉,勉强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但因为侧躺的姿势拉不到膝盖以下。
衬衫的门襟拢了拢,搭在了胸口上,没扣扣子。
做到这一步就够了。
走到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昏暗灯光下的酒店房间,大床上侧躺着一个衣衫半褪的已婚女人,深栗色的长发散乱在白色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表情,呼吸平稳,完全不知道过去两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请勿打扰”的牌子还挂在门外。
退房时间是中午十二点。
够她睡了。
陈渤把房卡留在了床头柜上,轻轻拉开门,侧身闪出去,门在身后发出了“嘀”的一声,自动上锁。
走廊里空无一人,脚步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电梯下到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