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听我说,接下来这一步最关键,你得把她从那个长椅上弄走,但是不能扛不能拖,你得抱,像那种男朋友抱喝多了的女朋友回家那种抱法,公主抱或者搂着腰架着走都行,万一路上碰到人了,你就是她男朋友,送她回酒店,听到了没?”
陈渤回了条文字。
【送去哪】
“你从蜜罐出来往右走,不要走主街,走门廊后面那条巷子,叫什么来着……南花路,对,南花路,走进去大概八十米,左手边有一家叫安逸居的钟点房旅馆,二十四小时的,前台是个老头,你给他两百块钱,身份证都不用看,直接给你钥匙,那家我去过,走廊没有监控,房间隔音还行。”
陈渤听完,没有立刻回复,把手机塞进口袋,蹲在那里又看了那个女人几秒。
暖橘色的光照在她的下半身上,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并拢着,裙摆卡在大腿中段,露出那截蕾丝花边和一小段赤裸的大腿根,胸口在均匀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巨乳在薄薄的裙子布料下产生细微的晃动,嘴唇微张,嘴角那抹果酒的湿痕在暗处发着微弱的光。
陈渤站起来。
往主街方向看了一眼。
空的,一个人影都没有,远处能听到一辆汽车引擎的声音,在另一条街上,越来越远。
往蜜罐的玻璃门里看了一眼。
调酒师背对着门口在洗什么东西,那对情侣正在接吻,没有人注意外面。
他弯下腰。
左手从她的肩胛骨下方穿过去,掌心贴上了后背,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脊椎骨的触感和两侧温热柔软的背肌,右手从膝盖弯处伸进去,托住了大腿后侧,丝袜的触感在掌心和五根手指之间摩挲着,大腿的肉感比小腿丰腴得多,手指几乎陷进去了。
一使劲。
她被从长椅上抱了起来。
陈渤身高一米八八,平时健身从不落下,八十二公斤的体重里有相当比例的肌肉,抱一个一米六八的女人毫不费力,但让他短暂失神的不是重量,而是触感。
她太轻了,又太软了。
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进了他的怀里,脑袋无力地往后仰了一瞬,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歪向他的方向,后脑勺抵在他的肩窝里,那一头黑色长直发铺散在他的胸口和臂弯之间,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清淡花香和果酒的甜腻,两种气味混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扑在他的脖颈侧面。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几分酒气的呼吸。
挠得他脖子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抱稳了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脸。
“近。”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一根一根的,又浓又翘,像是蝴蝶翅膀的边缘,鼻尖上有一层极细的汗珠,在暗处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嘴唇微张,下唇饱满润泽,上面那层果酒的湿痕让整张嘴看上去像刚舔过蜜糖。
她的嘴里含混地发出了一个音节。
“嗯……”
不是被叫醒的声音,是完全无意识的、深度睡眠中的呢喃,像猫打呼噜时候发出的那种含糊不清的小动静。
陈渤的左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更稳固地箍在怀里,右手托着大腿的那只掌心感觉到丝袜下面的肌肤在微微发烫,掌心的汗和她的体温贴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丝袜面料。
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发疼,抵在运动裤的布料上,被她靠在他胸口的身体重量压了一下,龟头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蹭过了什么柔软的部位,一阵酸麻的电流从下腹窜上脊椎。
陈渤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是现在,还不是现在。
他转过身,用脚尖勾了一下那只掉落的银色高跟鞋,犹豫了一秒,没捡,那东西拿在手上太扎眼了。
从门廊的侧面出去,绕过绿植铁丝网,进入了蜜罐后面那条巷子。
南花路。
比荷花弄宽一些,但同样昏暗,两侧是各种店铺的后门和堆着垃圾桶的角落,路灯只在巷子入口和尽头各有一盏,中间一大段是完全黑的,只靠某些窗户缝隙里透出的微光辨认脚下的路。
陈渤抱着她走进了那片黑暗里。
运动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怀里的女人被走路的颠簸晃了几下,脑袋在他肩窝里蹭动了一点点,那头黑色长发扫过他的下巴和嘴唇,几根发丝粘在他嘴角的位置,他用下巴蹭开,嘴唇碰到了她的发丝,有一股洗发水的花香渗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