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弋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把这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本座教过你怎么发力。”沈清身上溢出一股阴冷暴戾的煞气,周围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靠得近的几个老头同时打了个寒颤,手里的核桃都差点捏不住。他们惊骇地看向沈清,这股温度低得离谱的煞气,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能拥有的!沈清不动声色地伸手按住领带,压下胸口图腾的温度,把谢弋那股想杀人的冲动给硬生生憋了回去。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当着这么多官方特勤的面杀人,他还想不想拿剩下的出场费了?“要是实在憋不住,就去外面操场上跑两圈。”沈清把后半句话补完,嚣张地翘起二郎腿,继续喝他的茶。全场鸦雀无声。几秒钟后,林修远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环视了一圈:“沈教官是不长眼的东西那把浸着幽绿色尸毒的匕首带着腥风扎下来,速度快得连旁边的特勤队员都来不及拔枪。沈清双手紧紧扣住紫檀木椅子的扶手,腰部发力,连人带椅子硬生生向左横移了半米。“哧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匕首的尖端擦着沈清的后背滑了过去,没扎进肉里,却把他那件高级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划开了一道尺把长的口子。绿油油的毒液沾上布料,立刻冒起一股刺鼻的白烟。布料很快被腐蚀,连带里面的白衬衫也烧穿了一个大洞。灼热的痛感贴着沈清的后背皮肤擦过去。没破皮,但这点微小的刺痛和极度危险的信号,顺着两人结下的共生契约,成百上千倍地传导到了谢弋那头。完了。沈清脑子里刚冒出这两个字,锁骨处的曼珠沙华图腾直接烫得像块烧红的铁块。“沈清!”谢弋暴怒的声音直接震得沈清耳朵里嗡嗡直响。没等沈清伸手去捂领口,一股实质性的暗红色煞气猛地从他体内炸了出来。大厅顶部的三盏巨型水晶吊灯“砰砰砰”连着炸碎。玻璃碴子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整个会场很快寒气逼人。前排那几个刚才还鼻孔朝天的大师,茶杯掉在地上摔个粉碎,手里的核桃直接飞了出去,一个个冻得牙关打架,缩在太师椅上直哆嗦。半空中,暗红色的煞气疯狂翻滚,转眼间就在沈清身后凝聚出一个半透明的近三米高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