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陆止符的声音放轻了,“和我一起来。”“可我不想连累你,我想保护你。永远守护你。”花咬着嘴唇,小声但铿锵有力的说着,随之眼泪一颗一颗地砸进泥土里。“你打算守护我一辈子,是吧?”陆止符问。花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动作大得眼泪从眼眶里甩出来,落在陆止符的手背上。陆止符看着那滴泪。然后他笑了,笑意落进眼睛里,把冷峻的眼睛染成了一片柔软温热的颜色。“那你得活着。”他说,“活着才能守护。”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没想死。”他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抽噎切成碎片,“我只是……只是不想连累你……”“你没有连累我。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需要你。”陆止符打断他。他一字一顿。陆止符伸手擦掉他的眼泪,把他轻轻拥在怀中。晨光越来越亮。东边的云从橙色变成了金色,太阳快要出来了。“我得过去了。”花说。“不用。”陆止符道:“我说了,会找到解决办法的。”花抬头看他。“会有人过来的。”———花歪过头,脑袋靠上了陆止符的肩膀。陆止符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山。太阳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破局“第二份。”沈洛言推过去另一份文件。“反水是因为他想保护陆中校,这是花的战场记录。信天翁星域任务,第一场战役中陆止符中校指挥撤离,花把剩下的唯一救生舱给了他;后在“曙光七号”补给站突发事件中,花以非战斗人员的身份,冒着生命危险阻挡了虫族指挥官的阻击并被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