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穴张着,里头积着前面七只灌进去的东西,那些东西被第八只挤出来,“咕叽”一声,挤出一大股,淌在她的腿根上,又顺着淌到草皮上。
它做的时候她一直在叫。
那叫声里的位置一直在换:一会儿是软的,一会儿是碎的。有一次拔得很高,高到半路上断了,变成一声哑的抽气。
第八只完的时候,把最多的量射了进来。
那一股一股打在里头那层薄薄的底上,打得她的子宫一抽一抽。
她的腰那个时候弓起来了——弓得整个背离了草皮,两条腿在地上绷直,十根脚趾抠进泥里抠得发白。
她的叫声在那一瞬间断了,断得只剩下一口气。
然后她整个人塌了下去,趴在草皮上。
(收)
八只做完之后,管事在外头的石板上刻了一笔。
它们把她抬回那一间栅栏里——不是拖,是抬:两只牛族一人一边抬着她的胳膊,抬进去,放在那张草席上。
放上去之后它们就走了。
凝雪躺在草席上。
她的两条腿还分着,合不上。
那些东西从她那个合不上的穴口里往外淌,淌在草席上,把席子底下那一层草浸成深色。
她的乳尖还在渗,渗出来的白混着汗,顺着肋骨往下走。
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肚子上。
里头那一条还在动,动得比刚才轻了。
她把两只手都放上去,用手掌把那一片包住,包了很久。
(下午)
下午她从草席上下来了一次。
下来是为了洗。
农场的规矩是每天用过之后要洗——不洗会在里头烂,烂了就浪费。
水是坡脚那条支流提上来的,一天一桶,倒在一只石盆里;她跪在盆边,用手把水舀起来往下冲,冲两次,冲完拿一块布擦。
擦的时候她把布伸进去擦。
里头那些东西已经流了大半,剩下的一层贴在肉上,擦起来滑,要擦三四次才干净。
擦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她的小腹那个时候有一阵很轻的抽,抽完之后有一点温的东西从里头出来。
不是精液。
是血。很少,一点,混在水里看不出来,只有擦到布上的时候才有一点淡红。
她看着那一点红,看了两息。
然后她继续擦。擦完之后她把布在水里搓了两下,把水倒了,端着空盆回来,跪着爬到草席上,躺下,两只手放在肚子上。
(墙上的字)
那天傍晚她起来走了一圈。
走是为了让那些东西在里头散开——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躺久了会积在一处,走一走会散。
她扶着木栏慢慢地走,一圈大概十几步,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在靠坡那一面的石墙前面停住了。
那面墙是从坡上凿出来的,石面粗,上头有几道很深的裂。她从前也在这面墙前面停过很多次,可是从来没有看过墙。
那天她看了。
裂缝旁边有一行字。
那行字刻得很浅,是用什么硬的东西一点一点刮出来的——刮的力道不匀,有的笔画深,有的几乎看不出来。
字不大,横着写,写到一半往上歪,像是刻的人当时是侧着身子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