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
那股味道不只走鼻子,它贴上她的皮肤就开始钻。
她的后颈先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那层疙瘩顺着脖子往下走,走到脊背,走到后腰,然后就停在那里,热着。
他的手那个时候放了下来。不是放在她身上——是放在她的肩上,隔着朝服。两只手,一只一边,按在她的肩上。
那两只手很烫。隔着十二章的袍子,那点热还是透了进来。他按着,不动,就那么按着,像是在称一件东西的重量。
绯燄跪在那里。她那个时候在想的是那件袍子。
这件袍子她穿了十九年。
她登基那天穿的也是这一件,穿之前在衣库里放了三个月,用香薰过,袖口和领口都用白棉纸垫着防止压出褶。
她穿的每一次,前后都有人替她牵着下摆。
现在它压在她的肩上,被两只这样的手按着。(第一下)
他的一只手从肩上滑下去了。滑得很慢。滑过她的背,滑过腰,滑到袍子的下摆上,然后从下摆底下把手伸进去。
那只手贴上她的皮肤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凉——是因为那只手是滑的,上头全是那些褶缝里渗出来的东西,黏,油,一贴上就把她的皮肤和那只手黏在一起。
她的手在膝上收紧了。
指尖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四个印。
那只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往下走。走过小腹,走过腿根,走到她两腿之间。它在那里停下。停着,不动。
绯燄跪在那里,背挺得笔直。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不要她动——他也不要她配合。
他就是要她自己在那里跪着,而他就在那里放着手,等她身上发生一件她自己控制不了的事。
那件事发生了。
她的腿先是并了一下。朝服的袍子很宽,并起来的时候两边的下摆合在一起,把下面那一块整个盖住。她并得很慢,像是无意的。
那只手跟着进去了,进到并起来的两条腿中间。然后她感觉到了。那只手的中指压在她身上那条缝上,慢慢地抹了一下。只抹了一下。
抹完之后他把那只手抽出来,从袍子底下拿出来,举到自己面前。
他没有闻——他身上自己的味道比什么都重,他闻不出别的。
他只是看了一眼,看那根手指上的一点亮。
然后他把那根手指在她面前的毡上按了一下,按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
跪在第一排的人看得见那个印子。
绯燄也看得见。
她的脸那个时候烫起来了。
不是因为羞——是因为那点东西的来源,跪在她对面的每一个人都算得出来。
他这才开始。
他从她背后跪下——他跪下来的时候那一片地都在响。
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从袍子底下伸进去,抓住她的腰。
然后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拉。
不是提,是拉。
她的膝盖在毡上往后滑了半寸,上身往前扑,两只手撑在膝上撑不住,撑到了毡面上。
她立刻把两只手收回来,重新放在膝上,上身直起来。
那个快。她做那个动作做了不到一息。做完之后她从眼角看了一眼街边——那一排跪着的人里没有人被拉出去。她的两只手在膝上对齐了。
他抵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