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位置。盖住了它。他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回楚昭明手里的时候,杯沿上只有一个唇印。裴书的唇印。楚昭明的唇印在下面。被裴书盖住了。被裴书亲了。楚昭明看着那个唇印,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唇印还在。在裴书的唇印下面。他的手指按在裴书的唇印上,那个唇印是湿润的,还没有干。裴书的手指在楚昭明的手心里画了一个圈。很慢,很轻,像一支笔在纸上慢慢地画。那个圈从楚昭明的掌心生根,顺着血管往上爬,爬到他的手腕,爬到他的小臂,爬到他的肘窝,爬到他的心脏。楚昭明握紧拳头,把那个圈攥在手心里。他不想让它跑了。裴书翻牌抽卡——宠幸?第九张。念道:“让书书踮起脚尖亲我嘴。”这张牌是陈敬之的。陈敬之比裴书高出不少。裴书踮起脚尖的时候,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的手指抓住了陈敬之的肩膀,稳住了自己。他的嘴唇碰了陈敬之的下巴,然后从下巴滑到了他的嘴角——不是故意的,是踮着脚尖太累了,他的嘴唇在落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滑过去的。那个滑过的距离很短,短到不到一厘米。但陈敬之觉得那一厘米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长的一段路。陈敬之的呼吸停了。他的嘴角上还留着裴书嘴唇的温度,那个温度顺着他的嘴角往两边蔓延,蔓延到他的整张脸,蔓延到他的脖子,蔓延到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