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我不是傻子。”裴书看着他,嘴角翘得更高了。他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挑衅,一点玩味,一点“你怕了”的得意。“但我觉得你是。”沈听的脸色变了。他的手指攥紧了咖啡杯,指节发白。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怒意,带着威胁。“裴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从这滚出去?”裴书看着他,嘴角翘着,声音很轻,很稳道:“你试试。”沈听被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他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裴书的领带,猛地往前一拉。裴书被他拽得往前一倾,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到了极限——裴书的脸几乎贴到了沈听的下巴。沈听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怒意和威胁,从牙缝里挤出来,只有裴书能听到。“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扔掉的一条狗。”从咖啡区旁观者的角度看,就是沈听突然拽住了裴书的领带,把裴书拉向自己,动作粗暴,带着明显的攻击性和侵犯意味。裴书的后背绷紧了,他的脖子被领带勒得微微后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裴书动了。他的手抓住了自己的领带——不是去掰沈听的手,而是顺着沈听拉扯的方向,用力一扯。领带结被扯松了,歪在一边。然后他的手移到了自己的白色西装衣领上,用力一撕。面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区里格外刺耳。白色西装外套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在拉扯中崩掉了两颗,弹在大理石地面上,滚到桌子底下。他的锁骨、胸口、肩膀——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他的头发也乱了,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沈听的手还拽着裴书的领带,还没有来得及松开。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就是沈听拽着裴书的领带,把裴书的衣服扯破了。裴书没有给沈听反应的时间。他的手扣住沈听拽着自己领带的手腕,一个反扣,用力一翻。沈听的手臂被扭到了背后,身体失去了平衡。裴书借着沈听拽着自己领带的力量,把他往下一拉,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就是沈听把裴书压在了地上,白色西装裂开,衬衫敞着,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欺负被非礼的可怜美人儿。咖啡区里所有人都看到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边。有人站了起来,有人拿出了手机,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沈听的脑子嗡了一声。他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想要翻身起来,但裴书的膝盖抵着他的腰,手扣着他的手腕,他动不了。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是他压着裴书,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动不了。然后裴书开始哭了。不是假哭,是真的哭。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一滴一滴地砸在沈听的衬衫上。他的嘴唇在抖,睫毛在抖,整个人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动物,缩在沈听身下,抖得停不下来。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带着恐惧,带着“我被欺负了”的无助。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区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你放开我……呜呜……救……救命——”……各位友商,你们看着办沈听的脑子从空白变成了混乱。他的嘴张开,想要说“你他妈在演什么”——话还没出口,一个人影从咖啡区的入口冲了进来。黑色定制西装。冷硬的脸。怒不可遏的眼睛。是尘。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他看到的是:裴书被压在地上,白色西装被撕破了,白色衬衫敞开着,锁骨、胸口、肩膀全露在外面,脸上全是泪,身体在发抖。沈听在他上面,手还抓着裴书的领带。尘的拳头砸在沈听的脸上。很重,很准,带着一股被他压了很久的、终于爆发出来的怒意。沈听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涌上一股血腥味,手松开了裴书的领带。尘没有看他第二眼。他弯下腰,把裴书从地上扶起来,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捧一件会碎的东西。裴书站在他面前,白色西装裂开了,白色衬衫敞着,锁骨、胸口、肩膀全露在外面,头发乱了,眼睛红了,眼泪还挂在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的身体还在抖,嘴唇还在抖,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打烂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