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这虚拟的设定走不出这炉鼎的怪圈。这些魔物也不能有点创意吗?每次都拿这个炉鼎出来做文章,她都腻了。“你可能不信,我是来救你的。”云浅有些有气无力地道。国师冷哼一声,并没有理她。“你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云浅又试探着问道。“本座还需要记起来什么吗?”国师的嗓音很冷,那种彻骨的冷。他这种嗓音会给她一种错觉,就好像她真的辜负了他一般。“这里是哪里?”云浅换了一个话题。既然什么都说不通,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时代背景的设定也不错。也许是她的态度太过真诚,国师答道:“云海国境内。”“所以你现在是云海国的国师?可是算出了什么?”云浅好奇道。一般能称之为国师的,都是算出了某种国运,而且是算对了,才能当上国师吧?“就是会被你这个妖女灭国。”过是冷冷地道。不过好像这句话倒是说对了,她的确会让这里的环境破灭。“妖女?我在这里是什么身份?”云浅好奇道。看来她的身份在这里也是有设定的,她很好奇设定中她是什么身份。“你问本座你的身份?”国师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嗯,想知道。”云浅说道。国师看着眼前的少女此刻唇边噙笑,美艳的杏眼中也带着细碎的亮光,葱指撩起墨发,在夕阳的余晖下美的不可方物,直让人移不开眼。果然是妖女,她这一定又是在想迷惑他的心智。国师忙移开目光不去看她的眼睛,冷着声道:“星象国的公主。”哦豁?是个公主?那还不错呀,怎么就妖女了呢?“可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被整个国家驱逐了?”“你扬言要盗取星象珠送给本座当聘礼。”国师幽幽地道。“星象珠?那是什么东西?”国师看着她一双大眼睛满是好奇,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微微蹙起眉头。难道他认错人了?“星象国的国宝。那是星象国能三国鼎立的国之根本,被偷了国珠,自然会被亡国。”“星象珠最终被偷了?还送给你了?”国师看着她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的神情,微微蹙起眉头。“没有,在偷的时候被人发现,你被逐出了星象国。之后你修炼了邪功。传言专抓男人来练你的邪功。”这一次国师一口气说出了更多后续。云浅听到后哑然,这个人设和原主的设定倒是稍微有点像。“那后来呢?”云浅问道。“什么后来?”国师似是有些生气了。“都被星象国驱逐了,还练邪功。岂不是到哪都是人人喊打?所以那邪功练成了吗?”都没有国家可以回,而且还是让人唾弃的邪功,连邪功都练不成,是不是太失败了?“有没有练成不是你心里最清楚?”国师反问道。呃,看来他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练成。“所以你有没有被我强……”“没有!”云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国师沉声打断。云浅只是想问是不是被强行掳走,他这么激动做什么?不过看来是应该没有和她发生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云浅看着眼前国师脸上的面具问道:“可你为什么带上面具?”“与你又有何干?”国师冷冷地道。“你……不会是毁容了吧?”云浅问道。国师转过头没有回答她,但这个举动在她看来就像是默认了她的说法。“你真毁容了?让为师看看。”说着云浅就伸手去摘他脸上的面具,却被他避开了。“毁容了也没事,为师能给你治。”云浅轻轻哄道。国师被她这句话气极,正要躲开,就被她施了定身术。云浅抬手摘下他的面具,看到面具下的脸呆住了。他的轮廓依旧冷峻而漂亮,肌肤泛冷白色泽,鼻梁弧度极美,一双狭长妖冶的丹凤眼中是清冷的光芒,淡红薄唇紧紧抿着。只是额间多了一朵红艳的花朵印记,除此之外模样与她印象中的萧洛尘没有两样。只是比她印象中的萧洛尘多了几丝谪仙般的清冷。分明修为才筑基期,这气质是哪里来的呢?云浅伸手出去微微触碰了一下他额间的花朵,总觉得这花朵有些眼熟。“妖女,你想作甚?”萧洛尘的头可以自由活动,他便侧过头避开了她的触摸,嫌恶地说道。她自然不会在意他所说,毕竟她也不是要对他真做什么。她忽然想起什么,挽起袖子看了一眼,看到手腕上那朵鲜红的守宫砂,再抬眸看了眼他额间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