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微微挑眉,她不相信他真的只是担心她,定是有其他目的的,要不然她与他似乎也不熟,不至于因为担心她而联系吧?“浅浅,你在和谁说话?”一旁的萧洛尘忽然出声道。云浅:?!!云浅怕他再说出什么更惊人的话来,扯了个理由就把收起了沧海镜。“尘儿,你刚才叫为师什么?”“怎么,夜星阑可以叫,徒儿就叫不得?”萧洛尘说着向她一步步靠近,挑起她的一缕漆发,往指尖缠绕。他薄唇轻勾,意味深长:“徒儿见师父平常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都没想过还会与人交换沧海镜。徒儿似乎也没有与师父交换过沧海镜?”“我们不是有传声符可以联系吗?为师以为你并不想交换沧海镜……”云浅干笑着,看着他不善的眼神有些心虚。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她也没有做什么不正当的勾当不是?但他此刻的眼神像是丛林里的野兽,在黑暗里注视猎物,令她发怵。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他伸出的手挡住了退路。虽然他的手臂没有真的扶她的腰,但若她再往后退半步就会被他搂住腰身。“尘儿,你……”云浅刚要问他要做什么,就被他打断:“徒儿也要和师父交换沧海镜。”若不是他的表情无比认真她差点就被他这孩子气的语气差点逗笑了。他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孩子向她索要一个别的小孩都有的玩具一般让她无奈。“好。”云浅笑着掏出沧海镜给他。萧洛尘心中的不满见到她的笑容后消散,那抹笑意宛若寒冬后的暖阳,冲散了一切冰霜,带来和煦的温暖。他红了耳根默默地交换了沧海镜,随后他又像是想到什么,沉着语气道:“师父,徒儿觉得师父在外还是不要笑得好。”云浅:???她笑又碍着谁了?怎就不能笑了?“师父不笑吧,还是一个高冷的宗主,但若是笑了,就会被人称作妖女。”还有这事?似乎她不笑也被称为妖女吧?见她半信半疑,他又道:“徒儿还会骗师父吗?”云浅有些无语,他骗她的事情好像也不少吧?不过似乎不笑的确不是件坏事,至少能保持原主在外高冷的人设。云浅这才点点头,道:“为师知道了,时间也不早了,没有事你也早点回去歇下吧。”她下了逐客令,萧洛尘却不走,道:“师父,可是徒儿……”云浅抬眉不解道:“还有何事?”“师父,徒儿今日被那黑蛇虫缠过之后心有余悸,方才再房间打坐怎么都无法集中,徒儿只怕这样下去会着火入魔……”云浅想起白天在酒馆见到的那可怕的虫子,差点就把萧洛尘的命都夺走,也相信了他所说。着火入魔绝对是件大事,若是留下心魔会影响他日后飞升。“为师给你看一下。”虽说云浅的修为比他低,但能给他看一看的,也只有她了。萧洛尘也不客气,进了屋便径直走向了屋内的拔步床。云浅本是想让他坐在蒲团上的,都在戒子中寻了两个蒲团正要铺开,见他走向床榻,愣了一愣,最终还是向榻前走去。男主能有是那么坏心思,只是希望师父给他看看是否生了心魔罢了。她调整了一下心绪,走到榻前看到他的模样心中猛地一窒。他靠坐在拔步床内,左腿伸得很直,右腿闲适屈起,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节形状完美的锁骨,漆墨发丝垂落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绝美脸庞更是平添邪气。“师父,快来给徒儿看看是否着了心魔?”是否生了心魔没必要非要敞开衣襟吧?我怀疑你是在撩为师。云浅急忙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道:“查看是否生了心魔无须脱了衣衫,你先把衣衫穿好。”见云浅目光躲躲闪闪,而耳根却有些发红的征兆,萧洛尘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狐狸。“那怎么行,查看心魔……”萧洛尘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异变打断。发现邪阵他们脚下的地面忽然剧烈地晃动起来,而后是地面的塌陷。随着地面塌陷,二人被一股巨大的引力向下吸了进去。云浅原本挣扎着向上飞,但在这吸力面前,她的力量真的是微乎其微。“师父,小心!”萧洛尘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一抬眸就被他拉入了怀中,被他抱了个满怀。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奇怪,理智想抗拒地推开,但内心却是想窝在他的怀中,这让她感到安心。理智和内心的两个小人在她心中打斗了一番,她的内心战胜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