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里的大师看了面相,说她们印堂发黑,需要天地灵气,让她们去抱寺院里那颗最粗,年纪最大的树,才能逢凶化吉,运气加持。
话音一顿,又指着兰漪的脸画了个符:“你见过我后,今日绝对不可碰水,遇水会有大劫。”
兰漪顿时一脸紧张。
接下来的场景,就十分诡异了。
乔文淑盯着自己眼前的树皮和树皮缝隙里的蚂蚁,大声喊:“有没有说要抱多久啊!”
南追的声音从树的另一边隐隐传来:“不知道,多抱一阵子,就能汲取更多灵气吧。”
这是雷音寺最古老的一颗银杏,据说唐朝就栽在这里了。十个人都抱不拢,宛如一根粗壮的大腿。
也不是文淑想搞封建迷信,实在是南追说话太气人了。她说:“你要是你不抱树,回头我们都没事儿了,就你过不了。”
所以唯物主义战神·文淑现在死死糊在树上,宛如一块扣都扣不下来的狗皮膏药。
兰漪的声音也从另一边飘来:“我胳膊好酸啊……我想休息会儿。”
说完,她好像真的蹲下了,“我的手都脏了,这里哪能洗手?”
“你不是不能碰水吗?”南追提醒。
“哦,好烦。”兰漪嘟囔着。
突然,她尖叫了一声!
南追和乔文淑一惊,赶紧松开树冲了过去。
“啊啊!可恶!”兰漪的尖叫连绵不绝,原地蹦跳,气急败坏,“那个狗!它在我身上尿尿!”
另外两人看到一旁的黄狗也一脸惊恐。
原来是庙里僧人养的大黄,看兰漪蹲在那,还以为是个石墩子,抬腿在她后背洒了点「圣水」。
“我完了!”兰漪顿时脸色惨白,“我要倒霉了,是狗尿。”
还不如水呢。
“你别信,都是骗人的!”乔文淑斩钉截铁。
但是这话显然并不能安慰到她,兰漪已经一脸崩溃了。
南追开车把两个土拨鼠送回了学校宿舍。
兰漪身上有狗尿,只被允许坐在地上。但她也不在乎,反而一直死死捂着手腕——是她从寺里请的香灰手钏,似乎希望可以借此转运。
乔文淑则仍不忘大家的计划,扒着车座问:“大追,你今天还去见周学历吗?”
“嗯,他约我晚上见面。”
兰漪一下子又活了,仰头欣喜地问:“哇,他主动约你了。快说说,你和哥哥发展到哪一步了?”
南追当然不会说实话,随口道:“比正常关系亲密一点。”
“哦……”兰漪很失望,有点生气「哥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争气,“那你还是争取要亲昵一点,这样拍借位照片的时候,你们也不至于太尴尬。”
她说完,看到南追在愣神。
“你怎么了?”
“我感觉有点怪……”南追揉了揉额角,“可能是吊桥效应吧,因为我每次见周学礼都心惊肉跳的……所以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喜欢他……”
本来周学礼的模样就够让人把持不住的,偏他又那么会「g引」她。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论是亲密程度,还是她对周学礼的喜欢,都已经强烈到超越康司平了。她像是一只偷蜜的老鼠,正在往蜜罐子里滑。
可是,那是真的喜欢吗?
乔文淑知道她在疑惑,低沉安慰道:“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我就去找志赫和猴子,最迟明天上午,摄像头的事一定搞定。到时候,你去见周老师,把玩偶送给他,然后我给你们买张电影票,咱们把照片也一并拍了。这样,你之后就再不用面对他,也不用为难了。”
以文淑的超强动手能力,加入志赫那边的阵营,明天肯定能搞定。
南追勉强点头,长长的睫毛阴郁地盖着眼睛。
想到今晚和周学礼的约会,心又开始紧张地乱跳了。
另一边,周学礼也紧张,觉得自己是在熬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