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低头,吻了吻他的锁骨,又往下,隔着婚纱含住他胸前那对假乳之间的软肉:“现在,你是阿媚。是老子的新娘子。”
他伸手,褪下阿媚的丝袜,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扶着,对准婚纱底下那处,慢慢地顶了进去。
“唔…!”阿媚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双手攥着婚纱的裙摆,指节发白。
老王缓缓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圈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把他整根含住。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个穿着婚纱、被他整根进入的“新娘子”,一股热意直冲头顶,动作又重了几分。
“阿媚。”他喘着粗气,“叫主人。”
“主人……”阿媚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主人……请……请使用人家……”
老王被他这话激得血气上涌,抓着他的腰,开始抽动。
一下一下,重重地顶进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最软的地方,婚纱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像一朵被风吹皱的白玫瑰。
“操……”老王喘着粗气,“阿媚……你这婚纱……是不是比旗袍还紧?”
阿媚被他顶得声音又哑又碎:“因为……因为人家……穿着主人的婚纱……心里……心里就……”
“就什么?”
“就……”阿媚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主人的新娘子了……”
老王被他这话激得心头一热,动作更狠了。
他抓着阿媚的腰,把阿媚翻过来,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底下那个被操得红艳艳的屁眼,一抽一抽地含着肉棒。
“主人……”阿媚趴在床上,臀肉颤着,“主人……人家……人家这里……好烫……”
老王被他这声叫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腰,从后面重重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他屁眼深处。
阿媚“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假乳也跟着一颤一颤。
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屁眼,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
他伸手,摸了一把那点白浊,送到阿媚嘴边:“舔干净。”
阿媚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吸吮着。蓝眼睛向上望着他,水光莹莹,像一只餍足的猫。
老王看着他,忽然问:“阿媚,你的登记簿……还带着吗?”
阿媚愣了一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深蓝色的册子,递给他,手都在抖,腿根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
老王接过来,翻开。那本登记簿上,五项资格,五项印章,全销完了。扉页上印着的那行字…“生而为白种人,本身就是罪”…还在。
老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身下那根肉棒还泡在黏糊的爱液里,然后,把那本册子,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阿媚。”他说,“那本册子,从今儿起,用不上了。你不是赎罪者了。你是老子的新娘子。”
阿媚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哑又抖:“……是,主人。人家……是主人的新娘子。”
老王搂着他,肉棒还泡在温热的肉穴里,闭上眼,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那个金发博士跪在他床尾,含着他的老二,被逮了个正着的样子。
那时候,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洋人博士,会变成他的新娘子。
他搂紧怀里发软的阿媚,把还滴着白浊的肉棒抽出来,低声说了一句:“阿媚,这日子,真他妈值了。”
阿媚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腿根还夹着,轻轻“嗯”了一声,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件沾着白浊的婚纱裙摆上,落在那两个人身上。
老王闭上眼,嘴角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