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贴着他的耳朵,“你那个洋名儿,拗口。老子给你起个中国名儿。”
亚历克斯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轻又软:“……主人想起什么名儿?”
老王顿了顿,想起这两天他老是说顺嘴“阿媚”,忽然笑了,说:“阿媚。”说着,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些,胯下那根东西隔着裙摆,顶在他腿根上,顶得他轻轻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阿媚?”
“对。”老王说,“媚国的媚。你是老子从媚国带回去的…行,你自己都叫顺口了,那以后,就叫阿媚。”他说着,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捏得他腰上一软,轻轻颤了一下。
亚历克斯…不,阿媚…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转过身,仰着脸,看着老王,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阿媚……谢主人赐名。”
他说着,踮起脚,在老王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那一下又轻又快,亲完他自己先红了脸,耳朵尖都是粉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老王看着他,胯下那根东西又热了热,硬邦邦地顶着裤子。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顺势往下,捏了捏他的后颈:“行了,吃饭吧。吃完了,老子带你去办最后一项手续。”
阿媚低着头,没有回答。
老王看见,他握着锅铲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很快又稳住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主人……最后一项办完,阿媚……就彻底是主人的东西了,对吗?”
老王“嗯”了一声:“对。彻底是了。”
阿媚又低下头,蓝眼睛里带着水光,却笑了一下:“……主人。阿媚没事。阿媚只是……有点舍不得这间屋子。”
老王看着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阿媚的腰,贴着他的耳朵说:“舍不得啥?回了华夏,老子给你买更大的屋子。”他说着,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到了华夏,你天天穿裙子,天天伺候老子,比这儿强。”
阿媚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
老王搂着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最后一项。人类资格。
销完了,阿媚的编号,就归零了。
归零那天,会是什么样?
他忽然有点期待了。
当天晚上,阿媚主动爬上了老王的床。
他穿着一件新买的红色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那两处假乳的弧度,锁骨下白花花的一片。
他跪在床边,仰着脸看老王,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主人……阿媚……阿媚想伺候主人。”
老王靠在床头,看着他跪在床边那副仰着脸讨好的模样,喉咙有点发干,裆部那根东西也硬了硬。
他慢悠悠地问:“咋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阿媚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阿媚……阿媚想到,还剩一天,就要离开媚国了。阿媚想……趁着还能伺候主人的时候……多伺候伺候主人。”他说着,膝行两步,凑到老王腿边,两只手搭上他的裤腰,指尖有点抖,“主人……让阿媚伺候主人,好不好?”
老王“嗯”了一声,裆部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心里那点火烧了起来。他拍了拍床沿:“上来。”
阿媚爬上床,却没有躺下,而是跪在老王腿间,俯下身,虔诚地含住了老王的肉棒。
龟头被湿热的口腔包住的那一瞬,老王“嘶”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金发里。
他低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卖力吞吐的样子…红睡裙的领口大敞着,两团假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喉咙一吞一咽,把肉棒含进去大半根,又吐出来,舌尖舔着柱身,一路舔到顶端,再重新含进去,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阿媚。”他忽然问,声音哑哑的,“做完手术之后,你这前面……还用得着吗?”
阿媚含着肉棒,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含糊地说:“……用不着了,主人。阿媚……只用后面伺候主人。”他说着,又低下头,把那根肉棒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他顿了顿,还是咽了一下,把整根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