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宾司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亚历克斯说,被他捏得轻轻“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抖,“陈主任说,只要主人有空,随时可以过去签。”
老王“嗯”了一声,手里那本登记簿还攥着,心里盘算着…还剩3天,得抓紧时间。
他把登记簿往亚历克斯怀里一塞,顺手在他胸口那两处假乳上捏了一把:“行。走,签去。”
亚历克斯被他捏得浑身一颤,脸红得能滴血,从他腿上下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
华宾司的办公室里,陈主任早就准备好了文件。
那是一份《媚国赎罪者归属文书》,A4大小,烫着金边,上面印着一行行规整的表格。
老王接过来,指腹在烫金的纸面上碾了碾,喉咙有点发干…这张纸签下去,亚历克斯就从他名下的编号,变成他名下的东西,登记进他的档案。
他往下看,最上面一行印着:《媚国赎罪者归属文书》本人,亚历克斯·安德森(编号AX-7),自愿放弃媚国公民资格,自愿登记为华人贵宾王建国先生之私人所有物。
自文书生效之日起,本人之归属权、使用权、处置权,全部移交贵宾王建国先生。
放弃人:____接收人:____老王捏着那张文书,看了很久。
“私人所有物”五个字,印在烫金的文书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不骂人,不羞辱,就是一份公事公办的归属文件,跟房产过户手续似的。
可老王捏着那页纸,指腹在“使用权”三个字上碾过去,碾得纸边都起了皱。
他抬眼,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亚历克斯…那家伙跪在地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可喉咙一直在轻轻滚动,喉结上下滑着,像是咽着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
老王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可裆部那根东西,却烫得发硬。
“亚历克斯。”他问,声音有点哑,“你签了这份文书,就……不是媚国公民了?”
亚历克斯跪在旁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是,主人。签了文书,人家就不是媚国公民了。人家……就是主人一个人的东西。”
老王听着“主人一个人的东西”几个字,心头一热,裆部那根东西又硬了硬。
他喉结动了动,拿起笔,在“接收人”那一栏,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王建国。
签完,他把笔递给亚历克斯:“来,你也签。”
亚历克斯接过笔,手抖得厉害。
他握着笔,笔尖悬在纸上,抖了好几下,才落下去。
可笔尖刚碰到纸面,又缩了回来…他那只手抖得连笔杆都握不稳,纸面上被点了好几个墨点,裙摆下的两条腿,也跟着轻轻打着颤。
老王看着他,忽然说:“跪下签。”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
“跪下。”老王说,“既然是从今天起当老子的东西,那就跪着签。”
亚历克斯没有犹豫。他放下笔,跪下来,然后重新拿起笔,一笔一划,在“放弃人”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亚历克斯·安德森。
奇怪的是,站起来的时候手抖得签不成字,跪下来之后,那笔反而稳了。
他的膝盖顶在冰凉的地砖上,身子微微发着抖,喉咙里喘出的气又急又碎,可握笔的手,稳得像焊在了笔杆上。
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签完,他放下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膝盖上那一片裙子,被冷汗洇出深色的印子,底下的两条腿夹得死紧,大腿根在轻轻打颤。
老王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签字的时候手抖成那样,跪下来,倒是不抖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手伸到他裙子底下,顺着大腿摸了一把。
指尖刚碰到大腿根,亚历克斯就“啊”地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腿夹得更紧了,喉咙里挤出一点又细又软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