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子的。
老子想让它留着,它就留着;老子想让你彻底没了它,它就得没。
亚历克斯低着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摸过那根东西,声音又轻又哑:……是,主人。人家……都听主人的。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彻底认命的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他伸手,指腹又在那根软软的小东西上捻了捻。
他忽然想起第一天晚上,那个半夜爬进他房间、含着他老二的金发博士,再看看现在坐在床边、低头认命的亚历克斯…这变化,快得让人有点不真实。
可那份爽快,也是实打实的。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肩膀,顺手又在那根软软的小东西上拨了一下:行了,好好歇着。
过两天,老子带你去办剩下的手续。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乖巧地点了点头。
老王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媚国的夜色,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还剩4天。
这4天,得把亚历克斯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坐在床上、穿着睡裙的亚历克斯,裙摆底下那双腿根光着,白生生的。
他忽然开口:亚历克斯,等回了华夏,老子带你去看看老子住的地方。
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亮亮的,声音又软又哑:……真的吗?主人?人家……人家可以跟着主人,去主人住的地方吗?
废话。老王说,老子说带就带。行了,睡吧。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躺下来,蜷在被子里,像一条终于找到了归宿的狗。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他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却微微上翘,两条腿却并紧在一起,腿根间空荡荡的地方,凉凉的。
老王看着他那副安心的样子,心里那点火又烧了起来,烧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的。
亚历克斯。他忽然开口,手指还伸在被子里,搭在他腿根间,你后悔不后悔,跟了老子?
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后悔。主人,人家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跟了主人。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团亮光,心头一热。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翻开,看着上面那几行已经被注销的资格,又看了看底下还空着的两行…公民资格(待注销)人类资格(待注销)。
他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人类资格四个字上轻轻抚过,忽然轻声说:亚历克斯,等这两项也注销了,你就彻底……不再是人了。
到时候,你的记录上,连人这个字,都不配有。
亚历克斯躺在床上,没有睁眼,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嗯。人家知道。人家……甘愿的。
老王握着那本登记簿,听着亚历克斯那句甘愿的,心头一热,又隐隐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凉意。
他合上册子,放回床头柜,躺下来,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最后这几天,他要把亚历克斯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变成自己的东西。
想着想着,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还有编号。AX-7,还差一项,就要变成A-0了。
他忽然有点期待,那最后一位数,归零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