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站在一旁,看着他。他没催,就那么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亚历克斯才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开始慢慢地揉。
那东西软软的,被他揉了半天,才勉强立起来一点,颤巍巍的,像一根随时会倒的蜡烛。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那一双曾经在法庭上翻云覆雨的手,此刻正捧着自己那根没用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揉着,指腹微微发颤。
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做过多少决定华尔街命运的大事…现在却连让自己硬起来,都做不到了。
亚历克斯揉了一会儿,那根东西始终立不直,只能勉强翘起一个角度。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那根无力的东西,声音又哑又轻:主人……它……它已经不行了。
老王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那你还射吗?
……人家想试试。亚历克斯咬了咬嘴唇,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揉。老王看着他,看着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软软地颤着,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稀薄,透明,已经不是精液的样子了。
亚历克斯揉了很久,那根东西始终立不起来,前端却一直在渗水。他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主人……人家……人家好像……要去了……
老王看着他,忽然伸手,握住他那根东西,帮他揉。亚历克斯浑身一颤,睁开眼,蓝眼睛里泛着水光,看着老王,声音又轻又哑:主人……
老子帮你一把。老王说着,粗粝的指腹裹住他那根软软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撸动,让你最后……爽一回。
亚历克斯看着他,蓝眼睛里蓄满了泪,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他靠在老王怀里,闭上眼睛,任由老王握着他那根软软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揉搓,喉间漏出细细的呜咽,腿根轻轻打着颤。
他那只手,还搭在老王的腕子上,指节一根根攥得发白。
那根东西在老王的掌心里,始终没有真正立起来,只是软软地颤着。
老王揉了一会儿,感觉到掌心里一阵轻微的痉挛,然后,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那根萎缩的阴茎前端渗出来,顺着软软的柱身,淌进老王的掌心。
只有一滴。
稀薄得几乎透明,挂在他指缝间,颤巍巍的,像一滴普通的汗。
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一阵痉挛,腿根绷紧,人家……去了……这可能是……人家最后一次射了……
老王看着掌心里那滴透明的液体,又看了看怀里那个哭得肩膀发抖的金发男人,指腹上还沾着那点温热。
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他甩了甩头,把那点复杂的感觉甩出去,低头舔了舔掌心那点透明的液体,又拍了拍亚历克斯还发着颤的后背,说:行了,射都射了,哭啥。
下午还要做手术呢。
亚历克斯靠在他怀里,声音又哑又软:……嗯。人家……听主人的。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肩膀还在微微发颤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是亚历克斯最后一次,以男人的身份射精。
虽然那点东西,早就不配叫精液了。
从今往后,他就再也不是男人了。
他忽然觉得,这他妈才叫征服。把一个男人操到连他自己的东西都保不住,这才是征服。
下午,亚历克斯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袍下,他那双腿根光着,凉飕飕的。
老王在外面等着。
这一次,他没有上次那么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