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被他捏得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几乎是被老王半搂半拖地带进大门。
供奉所内部比外面更宏伟。
巨大的穹顶上画着金龙腾云的壁画,两侧是一排排烛台,烛光摇曳,把整个大殿映得金碧辉煌。
大殿正中央,立着一尊通体鎏金的神像…不是龙,是一个……老王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一个华人男子的形象,端坐在莲花座上,面目威严,两腿间的裤裆处却被擦得锃亮,泛着温润的光。
神像脚下,跪着一排赎罪者,一个个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嘴里念念有词,像在乞求什么。
神像下方,是一方白玉祭台。
祭台上放着一只金碗,碗里盛着半碗乳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老王看着那碗东西,喉咙莫名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热得发胀。
老王问:那是啥?
亚历克斯的声音发颤,腿根一软,差点没站住:那是……圣精。
圣精?老王愣了一下,那碗里……是精华?
是。
亚历克斯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脸烧得通红,是各位华人贵宾……自愿供奉的精华。
对我们赎罪者来说,那是……最珍贵的东西。
得到一滴,灵魂就能升华一分。
他说着,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在咽口水,腿根不自觉地磨蹭。
老王盯着那只金碗,看了很久。他这辈子,没想过自己那玩意儿射出来的东西,会被人当圣水供起来。
那碗里盛着半碗乳白色的白浊,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老王盯着那碗,脑子里忽然冒出个画面…自己那根鸡巴对着这只金碗,龟头抵着碗沿,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去,白浊在碗底积成半碗。
光是想想,他马眼就一阵发胀,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起一个弧度。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正盯着那只金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腿根微微发软,裙摆下的小腿轻轻打着颤,像是在拼命忍住扑上去的冲动。
老王心里一动,忽然问:亚历克斯,你想要吗?
亚历克斯猛地回过神,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不敢……
不敢?老王笑了,手指勾了勾他的裙摆,你刚才盯着那碗,眼睛都直了,腿根都软了。还跟老子说不敢?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腿根夹得死紧。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盯着他看金碗那副贪婪的样儿,下腹一阵发紧。
他拉着亚历克斯的手,走到祭台前,问守在一旁的白人祭司:这碗里的东西,怎么供奉?
那祭司恭敬地鞠了一躬,用流利的中文说:回贵宾,圣精需由华人贵宾亲手赐予。
贵宾可将您的精华……注入金碗,再由赎罪者当场……以口承接,完成供奉仪式。
老王听着以口承接四个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亚历克斯听到那四个字,浑身一颤,腿根一软,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他连忙撑住,耳根红得要滴血。
老王哦了一声,指尖在袖口上捻了捻,看了看那只金碗,又看了看身边低着头、浑身发抖的亚历克斯,慢悠悠地问:那要是……老子直接赐给这个赎罪者呢?
祭司看了亚历克斯一眼,又看了看老王,恭敬地说:那是他的无上荣幸。
供奉仪式中,贵宾赐予的每一滴精华,都将记录在案,计入该赎罪者的……供奉记录。
老王听着供奉记录四个字,心里那点火腾地烧到了顶点,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
他拉着亚历克斯,走到祭台后面一个僻静的角落。
那里垂着金纱,把外面的烛光隔成一片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