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跪在他身后,扶着那根东西,抵进他并紧的腿缝里,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一寸一寸往里磨。
亚历克斯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塌下去,指甲抠进床单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夹这么紧?老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放松。
亚历克斯抖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却还是绞得死紧。
老王顶着,碾着,隔着那层尼龙布料,一下一下往前撞。
丝袜粗糙地磨过敏感的柱身,又滑又烫,亚历克斯的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软,两条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被老王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
你听,老王喘着粗气,掐着他的腰,你这浪叫声,比女人还女人。
亚历克斯呜呜地摇着头,说不出话。
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打湿了枕头,可他自己的东西,却硬得发烫,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湿痕。
老王每撞一下,他的东西就跟着晃一下,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说,老王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你是老子的什么?
主、主人……亚历克斯哭腔都出来了,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是主人的妞儿……
大声点。
亚历克斯是主人的妞儿!亚历克斯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颤,腿根绞得更紧了。
老王听着,浑身燥热,喉头滚了滚。
他抓着亚历克斯的腰,狠狠撞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那根东西抵在他大腿内侧,贴着丝袜,猛地射了。
浓稠的白浊喷在他丝袜上、大腿上,一片一片洇开。
亚历克斯被他这一下顶得腰一软,整个人瘫进床里,那条丝袜褪到脚踝的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过了好半天,才浑身痉挛着泄了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
裙子还堆在腰上,丝袜褪到脚踝,大腿内侧还沾着老王留下的白浊,又黏又烫。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整个洗过了一遍,只剩下刚才那一声一声主人妞儿,在他耳朵里嗡嗡地回响。
老王喘着粗气,躺在他身边,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亚历克斯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浑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打颤。
行了,老王摸了摸他的金发,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沙哑,不哭了。
亚历克斯摇摇头,声音又哑又颤:没什么……主人……亚历克斯只是……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亚历克斯抬起头,看着他,两条腿又软又抖,声音又轻又哑:觉得……这样挺好。
老王看着他,喉咙里那点甜意还没化开,裤裆里那东西又半硬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头,那金发又软又凉:好就行。以后天天这么穿。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发抖,两条丝袜腿又软又紧地并在一起。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个穿着裙子、画着妆的金发男人身上。他躺在老王怀里,被搂着,两条腿又软又颤,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
老王搂着他,怀里那具身体还热着、还在轻轻打颤,心里却忽然想起,白天在海边,那个花衬衫男人说的话…
这洋妞儿,够正点的。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穿着裙子的金发男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等把他彻底变成女人那天,老子要带他,走遍全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