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陷在沙里,裙摆堆在腿上,两条丝袜腿并得紧紧的,不敢泄出一丝缝隙。
老王注意到,周围那些华人游客,不时有人往这边看…看老王,也看跪在他身边、穿着裙子的金发男人。
一个穿花衬衫的华人男人走过来,看了亚历克斯一眼,又看了老王一眼,竖起大拇指,笑嘻嘻地说:老哥,行啊!这洋妞儿,够正点的!
老王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两条并紧的丝袜腿上,随即反应过来…那男人把亚历克斯当成女人了。
他乐了,也不解释,只看着亚历克斯跪在那里、浑身燥热、股间轻轻发抖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还行,还行。
那男人又看了亚历克斯一眼,啧啧两声。
亚历克斯的股间一软,膝盖微微打着抖。
这腰,这腿,这皮肤……比咱国内那些姑娘还白嫩。老哥好福气啊!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低着头,耳朵通红。
老王看见,他的手指攥着裙摆,攥得紧紧的,可那两条腿,却并得更拢了,像是在藏什么。
他的大腿根夹得死紧,膝盖微微打着颤,连呼吸都放轻了。
老王心里一动,故意大声说:那可不。老子这洋媳妇儿,伺候得可周到了。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脸烧得发烫,股间跟着夹紧,抬起头,看了老王一眼。蓝眼睛里泛着水光,有羞,有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个花衬衫男人笑哈哈地走了。老王躺回椅子上,看着亚历克斯,慢悠悠地说:听见没?人家都说了,你像个姑娘。
亚历克斯低着头,两条腿又软又抖,声音又轻又哑:……亚历克斯……不是姑娘……
不是?老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穿着裙子,画着妆,跪在老子脚边…你说你不是姑娘?你信,人家信吗?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裙子底下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像在压抑什么。
老王忽然凑近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耳根,喷出的热气又烫又湿,压低声音,问:亚历克斯,你说实话…刚才那个人,把你当成姑娘的时候,你心里……是啥滋味?
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两条丝袜腿在沙子里蹭了蹭,又并紧。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
……亚历克斯……说不清。
说不清?老王笑了,那就是有点滋味。
他没有再追问。他躺回椅子上,闭着眼,晒着太阳,浑身燥热,裤裆里那东西半硬着,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着亚历克斯那句话。
说不清。
说不清,就是开始有感觉了。
老王正眯着眼打盹,一个穿旗袍的白人女人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
她金发碧眼,个子高挑,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先冲老王鞠了一躬,又看向跪在沙里的亚历克斯,目光在他两条丝袜腿上停了一瞬,用流利的中文说:先生,您的夫人真漂亮。
老王一愣,刚想解释,亚历克斯已经抬起头,脸烧得通红发烫,两条腿在沙子里抖了一下:我、我不是……
那白人女人笑了笑,目光在亚历克斯的裙子和高跟鞋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说:我知道。
你是赎罪者,对吧?
我以前也是…我叫薇拉。
去年跑了华国,找了个华人老公,现在过得挺好。
老王听着,来了兴趣:你以前也是赎罪者?
薇拉点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是啊。
以前在华尔街上班,年薪七位数。
现在嘛……她晃了晃手里的饮料,给华人贵宾端茶倒水,也挺好。
女人嘛,靠身体就能换认可,比男人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