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听话地转了一圈,旗袍的裙摆轻轻飘起来,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妇女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件了。包起来。
那姑娘甜甜地应了一声,高跟鞋又踩得又稳又脆:是,夫人。您眼光真好。
老王站在店门口,看着那姑娘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回柜台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恍惚。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正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侧,手指绞着衣角,绞得发白,腿根轻轻绷紧。
老王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感觉到掌心里那截腰抖了一下,又热又软:亚历克斯,你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吗?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喉结滚了滚。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轻又哑:……只要主人愿意。
老王听着他这话,心里那根弦又莫名其妙地动了一下,裤裆都跟着发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只干咳一声:……走吧,吃饭去。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腿根还在轻轻发颤,耳根烫得厉害。
午饭是在一家挂着大红灯笼的中华食府吃的。
老王点了几个家常菜,亚历克斯坐在对面,几乎没怎么动筷,全程都在给他布菜、倒茶、递纸巾,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指尖却一直在轻轻发抖,耳根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烫。
老王吃得满嘴流油,喝了一口茶,桌下的脚又在他脚背上蹭了一下,随口问:亚历克斯,你学历挺高吧?我听说你是博士。
是的。亚历克斯点点头,被他蹭得腿根绷紧,法学博士。曾在……曾经在国际组织工作过。
那你怎么跑来当向导了?老王问,桌下的脚又蹭了一下,他感觉到亚历克斯的大腿又热又僵,你这学历,在哪儿不是精英啊。
亚历克斯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腿根也跟着绷紧,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学历越高,罪恶越重。
主人,在我们媚国,越是有才华的人,越需要用加倍的努力来洗刷罪孽。
能有机会侍奉华人贵宾,是我们的荣幸。
老王听着这话,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他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捏着亚历克斯的大腿,捻了一把。
亚历克斯浑身一僵,手里的茶杯差点洒了,大腿上那块被捏着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发着烫。
别动。老王压低声音,手指又捻了一下,亚历克斯的腿根便跟着抖了一下,老子问你…你这辈子,伺候过几个华人贵宾?
亚历克斯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被他捻着,腿根都在发软:……您是第一个,主人。
第一个?老王笑了,手指又捻了一下,那你昨晚那些伺候人的活儿,都跟谁学的?
……教学视频。
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那块大腿肌肉烫得吓人,膝盖都在轻轻发抖,媚国有很多……教赎罪者怎么伺候华人贵宾的视频。
我学了很久……
老王哦了一声,手指在大腿上又捻了一把,亚历克斯的呼吸便乱了一拍:那今晚,老子考考你。
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腿根夹紧,却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先考你一道简单的。
老王说着,把脚从鞋里抽出来,在桌子底下,慢慢地,踩上亚历克斯的腿根,你说,老子这脚,放这儿,合适不合适?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他低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膝盖并拢又分开:……合适,主人。您的脚……放哪儿都合适。
放哪儿都合适?老王笑了,脚趾隔着裤子布料,慢慢碾了碾,那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亚历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膝盖并拢,又分开,又并紧,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腿根发软。
他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控制不住……
老王看着他这副又羞又乱的样子,心跳擂得厉害,连脚趾都跟着发热。
他收回脚,脚趾还在亚历克斯腿根上蹭了一下,慢悠悠地说:行了,先吃饭。晚上回去,老子再好好考考你。
亚历克斯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要滴血。
老王看见,他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已经变了…腿根夹得紧紧的,像是在努力夹住什么不该有的反应,连呼吸都又急又乱。
吃完饭,亚历克斯开车带他去了胜利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