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正安静地站在他身侧,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蓝眼睛里,却隐隐透着一丝复杂的光。
老王看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正无意识地掐着掌心,掐得发白,腿根轻轻绷紧。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捏着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压低声音:怎么?看见你同胞挨骂,心里不舒坦?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随即露出一丝近乎惶恐的笑:怎么会呢,主人。
我们媚国人,能有幸为华人贵宾服务,是莫大的荣幸。
那位先生脾气是急了些,但他是华人,他说得对,我们就该听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稳,眼神温驯,可老王捏着他后颈的手指,能感觉到那处皮肤滚烫,他的脖子在老王掌心里,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满的弦,连呼吸都屏住了。
行,你不舒坦也忍着。老王慢悠悠地说,这是规矩。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喉结滚了滚:……是,主人。亚历克斯记住了。
老王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他转过头,看见亚历克斯正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尊金龙,蓝眼睛里泛着一层水光,肩膀轻轻发抖,耳根烫得厉害,腿根轻轻绷紧。
见老王看过来,亚历克斯猛地回过神,飞快地擦了擦眼睛,低下头,声音有点抖,耳根烫得厉害:主人,让您见笑了。
老王看着他,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腰,往那尊金龙雕像后面一拖。那截腰又热又软,抖了一下,乖乖地跟着他走。
雕像后面是个死角,没人看得见。
亚历克斯被他按在墙上,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抖,腿根不自觉地发软:主、主人……这是文化宫……外面有人……
有人咋了?老王说,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往下摸,老子问你…刚才看那金龙,你怎么哭了?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被摸着的那截腰绷得紧紧的:我……我想到……我们媚国人……曾经也是龙的子民……可现在……
可现在怎么了?老王问,手指已经摸到他的裤腰边,捻着那块布料。
现在……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现在我们只配……跪在龙脚下。
老王听着他这话,手指已经摸到他裤腰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把。亚历克斯浑身一颤,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那块被捻着的皮肤热得发烫。
跪在龙脚下?老王慢悠悠地说,那你现在,不是也跪在老子脚边?跪下,让老子看看,你跪得标不标准。
亚历克斯愣住了。
他看了看四周…雕像后面虽然没人看见,但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文化宫展厅,脚步声、说话声,隔着一道墙,清清楚楚。
他的膝盖抖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主人……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腿根发软,这儿……这儿不行……
哪儿都行。老王说,老子让你跪,你就得跪。这是规矩。
亚历克斯咬着嘴唇,慢慢地,跪下去。
他跪在雕像后面的阴影里,跪在金龙雕像的注视下,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又凉又硬,仰着脸,看着老王,呼吸又急又乱。
老王低头,看着他跪在自己脚边的样子,看着他仰着的脸、红透的耳根、微微发抖的嘴唇,心里那点火腾地烧到了顶点,裤裆都绷紧了。
他伸手,捏着亚历克斯的下巴,迫使他张着嘴,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说,老子要是现在让你张开嘴,在这儿伺候老子,你……会照做吗?
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跪在地上,仰着脸,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腿根轻轻发颤,过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说:……只要主人要,亚历克斯……就会照做。
老王心里那点火烧得滚烫。
他松开手,却看见亚历克斯跪在地上的腿根,正在轻轻发颤…不是怕,是那种身体先于意识的、藏不住的动静,连膝盖都在打着颤。
行了,老王慢悠悠地说,起来吧。等回了别墅,老子再好好验验你跪得标不标准。
亚历克斯红着脸,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膝盖又酸又麻。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是,主人。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火又往上蹿了一截。
他伸手,捏着亚历克斯那截又热又软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压低声音:记住,从今儿起,老子让你跪,你就得跪。
老子让你跪在哪儿,你就得跪在哪儿。
亚历克斯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那截腰又热又软,声音又轻又哑:……是,主人。亚历克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