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逗他,摆了摆手:行了,去备车吧。今儿带老子去哪儿?
带您游览新城。
亚历克斯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颤,连耳尖都是红的,指尖还在轻轻发抖,今天要看的景点比较多,我先去备车,您在楼下用完早餐就行。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有点乱,像是逃似的。老王看见,他走出去的时候,那两条腿都在轻轻发抖,腿根发软,连背影都透着一种藏不住的慌乱。
老王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鸡巴,骂了一句:操,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那根东西还硬着,他只得又隔着睡裤撸了两把,才勉强压下火。
九点,亚历克斯开着车,载老王进了新城。
新城确实新。
街道宽阔笔直,两旁的建筑中西合璧,看起来富丽堂皇,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街上的行人…大都是白人…见了他这个华人,远远地就停下来,微微鞠躬,等他过去才敢直起身。
老王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这架势,后背一阵一阵发麻。他忽然伸手,捏着亚历克斯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亚历克斯手一抖,方向盘晃了一下,连忙稳住:主、主人……
你抖啥?老王慢悠悠地说,手指在他后颈上又蹭了一下,老子就是摸摸,看你是不是跟街上那些人一样,见了华人也得抖。
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根通红发烫,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发颤:……是。我们都……敬着华人。
敬着?老王笑了,手指在他后颈上又捻了一下,敬着,还是怕着?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被他捏着的那块后颈肌肉绷得紧紧的,又热又硬,声音更低了:……又敬,又怕。
老王嗯了一声,收回手,看着窗外:那好。敬着怕着,就对了。咱们媚国的规矩,就是这么定的。
可他刚收回手,没过两秒,又伸了过去…这一次,不是捏着后颈,而是直接把手搭在亚历克斯的大腿上,掌心贴着那块绷紧的布料。
亚历克斯浑身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指节都泛了白,大腿上那块被摸着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发着烫,却没敢躲开。
开你的车。老王说,手放哪儿,老子说了算。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可老王能感觉到,他大腿上的那块肌肉,绷得紧紧的,又热又硬,连带着腿根都在轻轻发颤。
他开着车,呼吸却乱了,耳朵尖烧得发烫。
车子在一座宏伟的白色建筑前停下来。
门前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一行遒劲的大字…臣服与新生。
石碑下放着一排花圈,花圈上缠着白色的挽联,写的是美利坚安息旧时代永别之类的话。
老王搭在亚历克斯大腿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捻了一把,亚历克斯的呼吸便喘得乱了半拍,喉结上下滚了滚。
老王看着那排花圈,总觉得哪儿怪怪的。这是纪念馆,怎么整得跟坟地似的。他搭在亚历克斯大腿上的手,又捏着那块绷紧的肌肉揉了一下。
这儿,老王说,埋着你们以前那个国家。
亚历克斯被他捏着大腿,喉结滚了滚,声音又轻又哑,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是,主人。旧时代……已经死了。
死了好。老王说,死了,就剩你们这些赎罪者了。你们的新规矩,就是伺候华人。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老王感觉到,他掌心里的那块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那块皮肤热得发烫,连带着他的呼吸都乱了,膝盖轻轻并紧。
进了馆内,迎面是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一段影像:镜头里,一面星条旗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崭新的、绣着金龙的红旗。
画面外,一个浑厚的男中音用中文播报:……经华夏人民共和国与美利坚合众国双方代表签署和平条约,自即日起,美利坚合众国正式更名为媚国,全面接受华夏文明之统领……老王搭在亚历克斯腰侧的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那块绷紧的布料。
老王站在屏幕前,看着那面星条旗降下去,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他小时候,电视里天天放美国大片,美国队长、自由女神,那是多少人向往的地方。
可眼下,那面旗帜就这么降下来了,降得干脆利落…就像他手边这截腰,被他一揽,就乖乖地贴过来,又热又软,抖了一下。
他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亚历克斯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根,慢悠悠地说:看好了…你们的旗,降了。
他感觉到怀里那截腰又热又僵,抖了一下,绷得紧紧的。
亚历克斯被他从后面抱着,整个人都僵住了,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又哑又颤:……是,主人。
老王环着他的腰,隔着衬衫,能感觉到那截腰又窄又热,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