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更气派。
落地窗,旋转楼梯,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
亚历克斯忙前忙后,给他放洗澡水,给他准备夜宵,连拖鞋都摆好了方向,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一米九的洋人博士为他忙前忙后,看着他弯下去摆拖鞋的腰,腿根一阵发软,那东西半硬着,热热地顶着裤子。
夜宵是一碗莲子羹,端上来的时候还在冒着热气。
亚历克斯弯腰放在茶几上,手腕却抖了一下,瓷勺碰在碗沿,叮的一声。
他飞快地收回手,垂着眼,声音倒是稳的:王先生趁热喝。
老王没多想,接过碗喝了两口,说:你也坐着歇会儿,忙一天了。
亚历克斯却没动,喉咙滚了滚,耳根有点发热,垂着眼,眼睫毛轻轻发着抖,没敢看他。
亚历克斯却没有坐。
他站在茶几旁边,手指绞着衣角,指尖微微发抖,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声音带着点颤,才轻声说:王先生……今晚,需要我给您……按按肩吗?
老王愣了一下,差点被莲子呛着,心跳漏了一拍,喉咙发热:不用不用,我自己歇着就行。
是。
亚历克斯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失落,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发着抖,耳根红得发烫,那……您早点休息。
我就在楼下,有事随时吩咐。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有点急。
老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可他又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
他只注意到,那金发男人走出去的时候,两条腿好像有点发软,走路都不太稳当。
老王盯着那扇门,喉咙发干,心跳擂擂的,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了。
老王泡在浴缸里,舒坦得直哼哼。
他泡完澡,吃了夜宵,看了会儿电视…电视里放的是媚国新闻,主持人是个白人,说一口流利的中文,正慷慨激昂地歌颂华人的伟大。
老王听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关了电视,躺上床。
床很软,被子很香。
老王闭上眼,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卧室门外传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他门外停住了,过了很久,又极轻地、慢慢地退回去了。
他心跳却快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被子。
老王没睁眼,心里那根弦却绷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心想,应该是错觉。可他底下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着,抵在被子上,热热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门外那个金发男人,正背靠着墙,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蓝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一头终于嗅到了猎物的狼。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西裤,他用手死死按着,按得指节发白。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终于控制住自己,没有推开门。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一遍一遍地说:不能急,不能急,他还有十四天,十四天……
可他越这么说,那双眼睛里的光就越亮。
他舔了舔嘴唇,喉咙里滚出一个又低又哑的字。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