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起白天那小伙子说的跪着伺候,想起那双该换新鞋带的旧皮鞋,他心里那点痒痒,又冒了出来。
行。他说,走。
包机上,老王被伺候得浑身不自在。
座位能躺平,空乘清一色是白人姑娘,个子高挑,金发盘在脑后,一口一个先生,端茶倒水恨不得跪着服务。
一个白人空姐蹲在他座位旁边,双手捧着托盘,腰弯得低低的,几乎要贴到地上去:先生,请问您需要果汁还是咖啡?
老王看着她低垂的后颈,裤裆里那根东西热热地顶了一下,又赶紧并紧腿压住。
老王看着那个蹲在他脚边、仰着脸等答复的白人姑娘,看着她那副恭恭敬敬、生怕伺候不周的样子,后背一阵一阵发麻。
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被人当皇帝似的供着,而且是洋人。
他低头,能看见那空姐弯下去的脖颈,又白又细,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副又敬又怕的样子,让老王喉头发紧,裤裆里那根东西,居然隐隐有点要抬头的意思。
果汁吧。他干咳一声。
是,先生。那空姐应了一声,弯腰把果汁放在他面前的小桌上,又跪着退开半步,才直起身。
老王注意到,她全程都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他。
他连喝了三杯果汁压惊,手心还是出汗,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陈主任坐在对面,笑眯眯地介绍:为您配备的是一对一私人向导,常春藤法学博士,精通中文,对媚国历史文化如数家珍。
您有任何需求,直接向他提。
老王心想,博士?给我配博士当向导?
飞机落地时已是傍晚。
老王跟着陈主任走下舷梯,一抬头就看见停机坪上站着一个白人男人,身高一米九,金发碧眼,西装革履,往那一站跟电影明星似的。
看见老王,那个白人男人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快步迎上来,走到老王面前,站定,然后…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老王看着那颗金灿灿的脑袋在自己面前低下去,后腰一阵酥麻,裤裆里热热地动了一下。
王先生,欢迎您来到媚国。
他的中文字正腔圆,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谦逊,我是您的私人向导,亚历克斯·安德森。
您叫我亚历克斯就好。
老王听着那声音,喉咙发干,心跳漏了一拍…一个一米九的洋人,正弯着腰,把后颈露给他看。
老王看着他弯下去的腰,又看了看他那一头在夕阳下泛着光的金发,没来由地觉得后背发麻,裤裆里热热的,腿根发软。
那腰弯得又低又直,像排练过一千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低姿态。
博士?他问了一句,心跳还没平复,嗓子眼发干发热:陈主任说,你是法学博士?
是的。
亚历克斯直起身,语气谦和,垂在身侧的手指绞着裤缝,指尖微微发着颤,耳根红得发热,曾在纽约执业多年,也做过几年国际组织的法律顾问。
如今能为华人贵宾服务,是我的荣幸。
老王哦了一声,心想,这学历搁三天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现在却弯着腰给他开门。
他想着想着,裤裆里那点热气又冒上来,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顶着。
他伸出手,手心发烫,声音有点发颤:……你好。
亚历克斯直起身,握住他的手,握得很轻,像怕弄疼他似的,又像捧着什么贵重的东西。
那双手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蓝眼睛看着老王,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痴迷的光。
那光落在他脸上,老王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立起来了,心跳擂得厉害,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硬硬地顶了起来…他活到四十多岁,头一回被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用这种眼神看着。
像信徒看见了神。
老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想要抽回手,却发现亚历克斯握着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