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双掌与青芒长剑正面硬撼的瞬间,一股狂暴无匹的真元余波呈环形轰然炸开!
整张原本就在刚才被疯狂折腾、摇摇欲坠的千年沉木大床,终于再也承受不起这等修真强者的正面碰撞,“咔嚓”一声巨响,彻底从中间四分五裂、轰然坍塌碎裂开来!
无数碎木屑、断裂的床板伴随着被震碎的帐幔漫天飞舞。
师兄闷哼一声,护体真元瞬间被摧枯拉朽般击溃,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道硬生生震得向后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狠狠撞到墙上之后,又狼狈不堪地跌落在满地狼藉之中,张口便是一大蓬鲜血狂喷而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而身处风暴正中心的娘亲,则随着大床的彻底坍塌,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重重地跌落在满地的碎木与废墟之中。
她那具不着寸缕、白皙如羊脂白玉般的曼妙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老爹血红的视线中。
那一双裹着早已被淫汁水汽彻底浸透、呈现半透明污秽色泽的湿透白袜玉足,在碎木堆中痛苦地蜷缩、抽搐着,显得那么无助、凄绝而又淫靡。
“为什么?为什么……”
老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宛如一头负伤的绝望野兽。
他一步一步地踩着碎木屑,朝着跌落在地、浑身瑟瑟发抖的娘亲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仿佛都在随之微微颤抖。
此时的娘亲,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快要失去。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双手无力地抓着地上的碎木,瑟缩着等待着丈夫雷霆万钧的审判与掌掴。
在她看来,背叛了夫君、甚至在眼皮底下被捉奸在床,等待她的绝对是一记能将整颗脑袋拍碎、绝情绝义的真元重掌。
然而,当老爹真正走到她面前时,那只高高扬起、凝聚着滔天恨意的右手手掌,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却终究没有狠狠拍下去。
老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的绝色妻子。
看着她那张曾经清冷高傲、如今却沾满泪水、汗水与极致屈辱的绝美俏面;看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牙印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污秽交合印记;更重要的——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娘亲那小腹处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那里……高高隆起,正孕育着一个属于他们夫妻的新生命。
再加上他骨子里那份深入骨髓的善良,以及面对妻子多年来刻骨铭心的深情,他终究还是下不去这个赶尽杀绝的狠手。
“你……你这个……贱人……”
老爹的眼泪终于混合着眼角渗出的血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到近乎破碎。
他缓缓蹲下身子,想要去触碰一下妻子那冰凉颤抖的削瘦肩膀,可当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些刺眼的红痕时,又像是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满眼尽是绝望的灰败。
“为什么……雪琪……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老爹痛苦地抱住头,发出一声绝望而悲凉的呜咽,高大的身躯在满地狼藉中剧烈颤抖着。
而跌落在废墟中的娘亲,听到丈夫那压抑到极致的哭腔与最终没有落下的一巴掌,心防彻底彻底粉碎。
她猛地睁开双眼,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的极端羞耻,膝行着向前扑去,一把死死抱住老爹的大腿,将脸埋在丈夫冰凉的衣角里,放声痛哭:“对不起……小凡……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你杀了我吧……”
闻听此言,老爹非但没有被抚平怒火,反而愈发崩溃。
他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背叛,尤其是妻子竟然跟自己的爱徒行此苟合之事,并且还是在妻子怀有身孕、自己对她百般呵护的时候!
“雪琪!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你……我辜负了碧瑶,甚至不惜与整个魔教为敌……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老爹双眼通红欲滴,字字泣血,显然愤恨到了极点。
“小凡……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娘亲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攥着老爹的衣裤,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远处废墟中挣扎着爬起来的师兄突然插话,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地喊道:“师父……不……不关师娘的事!是我逼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干的!您要杀就杀我好了,跟师娘没关系!”
他企图在这个时候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毕竟,他也是个男人。
“闭嘴!”
老爹闻言更怒,胸口剧烈起伏,当下红着眼眶抄起跌落在地的一根烧火棍,杀气腾腾地就想去砸死那个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