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同期进来的新人们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还一连活了三个副本。
虽然面对的是一个不确定还有没有神智的怪物,但过去的这些经验,让沈枝白觉得这一次也能奏效。
沈枝白知道,光靠语言建立的信任其实很有限,他需要更多筹码。
……虽然这个房间都被肉质覆盖,肉质可以随意塑造舒展变成新的触手,但真的吓人的其实只有一条。
它的颜色比其他触手更蓝一些,形状和触感也不大一样。
其他的所有地方摸起来都像皮肤,而那个软软滑滑的,像流动的陶瓷。
现在,这一条特别的触手,慢慢从茧的底部、大概是蜗牛壳壳口的位置,缓缓伸出来。
沈枝白看了就发怵,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更轻了。
“哥,你是不是难受?我知道你不是故意那么弄我的,你不舒服的话我帮你好不好,不一定非要做那种事吧。”他小心翼翼地碰了下,“哥,你……”
阳台里的眼睛不规则地睁开。
幽幽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为了省电,沈枝白把手电筒的关了。
触手慢慢的缠了过来。
沈枝白还是有点怕,倒不是说怕怪物,怪物真挺不错的,熟了以后对他特别好,要是没它自己早就被别的怪物吃了。
就是这玩意,哎,实在是有点……
沈枝白硬着头皮握住向他探过来的触手,苦哈哈地笑了下,“好的,好的,哥,你别乱扭呗,我有点抓不住你了。”
。
怪物就是狗屎啊!是超级大狗屎!
最后还是没能逃过的沈枝白躺在床上,杀人的欲望达到顶峰。
怪物后来发现了沈枝白的避孕技巧,这一次结束后,也用了点自己的小妙招,让沈枝白没办法避孕。
奇怪的感觉让沈枝白夜不能寐。
要跑,怎么跑?
到处都被封上了,而且他也没有刀。
时间上倒是没什么问题,晚上有足足八小时让他跑。
别说跨市,跨省都足够了。
只要离开这个房间,沈枝白就知道往哪走,去什么地方。
路上遇到怪物也问题不大。
这些怪物有天然的等级制度,等级低的会自然拜服于高等级怪物。
只要闻到怪物的气味,就会四散而逃。
沈枝白做计划的时候也想过自己要是不小心和怪物分开怎么办,排除个人短时间内超越极限的可能,他只能靠怪物来打败怪物。
沈枝白存了一箱矿泉水瓶那么多的触手汁,触手汁有怪物的气味,抹在身上,其他怪物就不敢靠近他了。
一切准备就绪,只要离开这个房间,沈枝白就有办法独自上路,逃出这个总是被撅的伤心城市。
那话又说回来。
怎么出去?
沈枝白晚上不睡觉,躺在床上想东想西,大脑相当活跃。
晚上十二点,沈枝白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很有精神地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