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热的。】
她们就这样笑着,吻着,手指在对方的身体里慢慢地动。不急,不慢,找到那个最要命的地方,就停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按。
笑声慢慢地变成了喘息。
喘息慢慢地变成了对方的名字。
【听潮……】
【姐姐……】
【听潮……】
【我在。】
【我也在。】
宋听潮先到的。
她把脸埋进唐知夏的颈窝里,整个人紧紧地绷着,一阵一阵地颤抖。
她的手指跟着失控地往里一顶,唐知夏闷哼了一声,紧跟着也到了,抱着她,发抖,很久很久。
然后,房间里安静了。
她们没有马上分开。
就那样抱着,贴着,喘着,额头抵着额头。
过了很久,宋听潮小声开口。
【姐姐。】
【嗯。】
【这不是最后一次喔。】
唐知夏看着她。
月光落在宋听潮的脸上,照着她湿湿的睫毛,红红的眼角,和那个很认真、很认真的表情。
【不是。】
【真的?】
【真的。】
【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唐知夏想了一下。
【等我处理完。】
【那要多久?】
唐知夏没有马上回答。
她想起那一整片排不到底的行事历。专访,董事会,秋季展,母亲。
她不知道要多久。
可是她看着宋听潮,忽然很想给她一个数字。
一个可以握在手里、可以数的数字。
【一个礼拜。】
宋听潮的眼睛亮了。
【一个礼拜?】
【嗯。】唐知夏说,【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