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出尘将收敛的气息散了出来。
道祖之息的强横直逼对方的面门。
这种气息压下去,换作任何一个半步道祖之下的修士,就算不当场跪下,至少也要后退数步稳住身形。
然而吕承玄那边仍旧是在那些铜柱的边缘忙前忙后。
他甚至连腰都没弯一下,好像那股足以碾碎普通修士道心的威压不过是一阵稍微大点的风。
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有这种稳固的道心?
“我知道你,帝江和我说了,你完成了吕蝉生的遗志,他可以含笑九泉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很,像在说一件与自己并无干系的事情。
李出尘倒有些意外。
作为吕蝉生的弟弟,吕承玄对于打破壶中世界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
或许可能是因为他的哥哥是最早开始质疑所在世界真实性的人,所以吕承玄相较于其他人对这个结果的接受度更高。
只是这家伙刚从壶中世界出来就立刻跑到了这里。
显然他身处在壶中世界的同时,对外界的情报实际上是有掌握的。
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估计这家伙也不会愿意说。
“所以你要引出那天水异兽是要做什么?”
“为了获取造化红莲。”
“那东西有什么用?”
面对李出尘的追问,吕承玄没有再回应。
他偏过头瞟了李出尘一眼。
“你从未来降临到这里,千里迢迢为的不就是这个东西吗?”
听到吕承玄这般回应,李出尘着实没有想到。
虽然自己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情报,在壶中世界与那伪天道对抗的时候已经公开,但自己可从来没透露过来这里的具体目的是什么。
而这个家伙竟然直接就猜中了。
或者说不是猜。
如果这都不是猜,那就更诡异了。
“你到底是谁?”
李出尘下意识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因为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感觉自己好像又不经意间走入了一个什么棋盘之中。
这吕承玄,吕洞玄,吕乘风,他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不是在幕后算计,就是在幕后算计的路上。
“我是谁很重要吗?”
吕承玄终于放下手中的铜柱,直起身来。
“未来的我可以换无数种身份与你接触,所以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相同的利益,我现在需要你,而你也需要我,事成之后,我自会想办法解决你的问题。”
说话的同时,吕承玄将面前的一根铜柱从地面拔出。
那根通体漆黑的铜柱在他手中像是被点燃了,从中间开始发红、软化,最终化为一团流动的熔浆。
那股熔浆在他掌中旋转了几圈,重新凝固成型。
变成一根崭新的铜柱又被插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