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传出去,整个清风观都得炸锅。
“这位师叔,这今夜子时的传道是什么意思?”
李出尘不卑不亢。
对高境界的人自然还是要用尊称,但自己心里想问的东西也不藏着,先问出来再说。
这玩意儿也没什么成本。
“去了便知,问那么多干什么。”
说完,那名金丹修士便要转身离去。
“唉唉,这位师叔。”
李出尘又叫住了他。
“弟子手册里面,关于青杀大醮的诸多规则之中,有几条是可以豁免他人通过大醮的规则,我想我现在应该满足其中一个条件了吧。”
李出尘这两天可不只是到处装腔阴别人一手。
那弟子手册里面的基础情报,他可是逐条都研究过的。
想的是对清风观有一个更为系统的了解。
而如今这条规则对方没提,但不代表自己不可以主动提出来。
那名金丹修士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看向李出尘。
寻常弟子若是在青杀大醮还没结束前就得到了道号,怕是此时都得高兴得手舞足蹈。
而这一位却贪得很,竟然还想走门规再夹带一个人出去。
“你想说的是哪一条?”
“我现在既然是拥有授封道号的成员,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可以建立自己的门内衣钵。
咱们清风观对于道号成员,有一条就是会给其徒弟一个豁免青杀大醮的名额,我现在就要使用,我要豁免纪灵。”
李出尘将自己想使用的那条规则明明白白地讲了出来。
身后的纪灵都听懵了。
还有这条规则呢?
当然,那所谓的弟子手册她基本上没怎么看。
这两天不是追着别人打,就是被别人追着打,哪有时间去研究这些东西。
“唉,不是,等会儿我……你……我们这……”
反应过来的纪灵脑子更乱了。
先不说这蹦出来的这条规则,这怎么又变成师徒了。
而那个金丹修士看了一眼李出尘,又看了看其身后的纪灵。
“她是你徒弟?你糊弄鬼呢。”
“为什么不能呢?虽然她是筑基期,我是练气期,但又有谁规定练气期不能当筑基期的师父,是吧?徒弟。”
李出尘直接开始了自己的诡辩,并敲了一下纪灵的脑袋。
“啊,当然……是的师父,我就是你的徒弟,上山之前我们就是了。”
反应过来的纪灵,自然也是跟着李出尘一块儿胡咧咧。
她清楚李出尘是在帮自己。
虽然青杀大醮如今也只剩下了半日。
但实际上就是这最后半日最为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