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回过神来时,夜幕已经降临了。
窗外的天空从橘红色渐变成了深蓝色,远处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着,将三具赤裸的身体映得忽明忽暗。
从早上到现在,我们在阳台上做过,在厨房里做过,在浴室里做过,在走廊里做过……到最后,又回到了客厅。
实木地板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精液、淫水、母乳混合在一起的体液痕迹,从沙发旁一直延伸到电视柜前,东一摊西一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凝固的气味……精液的腥臊、母乳的奶甜、雌性荷尔蒙的浓烈骚香、汗液的酸涩……所有的味道搅缠在一起,黏糊糊地挂在鼻腔深处,每吸一口气都能尝到那股复杂的膻甜。
雪叶姐四肢着地,趴伏在地板上,像一只被完全驯服的母犬般高高地撅起了那两瓣丰厚的雪臀。
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地板上,那对P罩杯的超级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了扁平的饼状,在她的胸口两侧铺开成两大滩白腻的肉。
她的脸侧贴着地板,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涎水在实木的纹理上积了一小摊。
杏眼失了焦,瞳孔放大,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理智的影子了,只剩下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空洞与迷醉。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各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往后提起……这就是所谓的‘推车’体位。
她的下半身被我提离了地面,只剩下胸部和手臂支撑着身体。
那对巨乳在这个姿势下承受了更多的压力,被地板挤压得从两侧溢出大团乳肉。
她的蜜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穴口经过一整天的蹂躏已经变得红肿外翻,肉瓣充血后变成了深粉色,微微张着,里面翻红的媚肉还在不规则地抽搐着。
大量混合了精液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在这个倒置的角度里,是向上……流淌,蜿蜒过她的腰窝,汇入脊椎的凹槽,一路流到了肩胛骨的位置。
“嗡嗡~……嗡嗡~……”
雪叶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呻吟了。从她的喉咙里溢出的,只剩下某种类似蜂鸣的、含混的震动声。
我将肉棒再次捅入了那个已经被操得烂熟的蜜穴。
“噗叽~”
甬道内部的触感和早上已经完全不同了。
经过一整天无数次的交合,那些褶皱已经被碾得极其顺滑,穴肉变得柔软而温顺,像是一条被反复揉搓的丝绸。
但奇妙的是,紧致感并没有减弱……相反,因为长时间持续的性刺激,甬道内壁始终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从四面八方紧紧地挤压着肉棒。
那种被整个甬道‘吸住’的感觉比早上更加强烈。
我握着她的脚踝,开始像推独轮车一样前后挺动腰部。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雪叶姐的身体都会在地板上被推着向前滑出去几厘米……那对压在地板上的巨乳也跟着在光滑的实木表面上滑动,发出‘咕?’的摩擦声。
乳头蹭着地板的纹理,已经因为一整天的蹂躏而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颤。
“嗡?嗡?太舒服了?……脑子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就在这时,柚子姐从我的右侧贴了过来。
她用双臂环住了我的右手臂,将那对N罩杯的爆乳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臂和肋下的空隙。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那是乳交的动作。
两团水滴形的巨大乳肉沿着我的手臂上下滑动着,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手臂一直传到了肩膀。
“嗯?……这样的话……你插着雪叶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我的胸部?”
柚子姐的声音贴在我的耳边,有些沙哑,但依然维持着那种特有的冷淡调子。
我空出右手……反正左手一只手也能抓住雪叶姐的两只脚踝……将手指探入了柚子姐的两腿之间。
她没有穿任何内裤。手指触到的瞬间就碰到了滚烫湿滑的肉瓣。
我将中指沿着那条被淫水打湿的肉缝滑下去,找到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然后径直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