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两对爆乳同时失控。
雪叶姐的双乳从两个乳孔中射出两道高压奶柱,直直地冲向阳台地板,“噼啪!”地溅开一片白色的飞沫;柚子姐的奶水则以更浓稠的流速从乳头缝隙里涌出,沿着乳房的下弧面汇成两条乳白色的小溪,淌过腹部,滴落在脚边。
与此同时……
“呃啊啊啊!射了!”
我将腰部狠狠地楔进最深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宫颈口上。
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在被顶到的瞬间反射性地收缩……然后,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穿过宫颈口,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宫的最深处。
“啊???好、好烫???肚子里面……又被灌满了???嗯咿咿咿咿咿???”
雪叶姐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打着摆子,脚趾死死地扣进木地板的缝隙里。
她的甬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殆尽。
那对P罩杯巨乳在痉挛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乳头依然在持续喷射着母乳,白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阳台的木地板上、铁栏杆上、甚至两盆绿萝的叶子上,全是斑斑点点的奶渍。
我保持着深埋的姿势,感受着最后几股精液被子宫一点一点吞咽进去的感觉。
然后缓缓拔出……“噗啾”一声,龟头带着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滑出。
失去了肉棒填充的蜜穴无法立刻闭合,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翻红的媚肉还在不规则地抽搐着。
一道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那张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呼……?呼……?”雪叶姐趴在栏杆上,急促地喘息着,眼角挂着泪水。
“……终于轮到我了?”
柚子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
当然,我不会就这样简单停下的。
我那不知疲倦的肉棒在短暂的半软之后,再次恢复了钢铁般的硬度。
于是阳台上的交合继续着……换成了柚子姐被从后面贯穿,雪叶姐则跪在旁边,伸出舌头舔舐着我和柚子姐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
柚子姐的身体和雪叶姐完全不同。
雪叶姐的甬道是湿热绵软的包裹感,像是被整团融化的丝绒吞没;柚子姐的内部则是紧窒的挤压感,甬道窄得令人发指,每一次抽插都需要用力才能推进,穴肉死死地咬着柱身不放。
但正因为紧,摩擦产生的热量也更高,那种灼热的快感如同烙铁一样沿着肉棒表面传遍全身。
“嗯?……嗯?……啊?好大?……”
一向冷淡的柚子姐在被后入的时候,也无法维持那副扑克脸了。
她咬着下唇,眉头紧蹙,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呻吟。
但身体的反应比雪叶姐更加诚实……穴肉在每一次被龟头碾过某个点位时都会猛地痉挛收缩一下,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比雪叶姐的更加响亮。
阳台上的疯狂持续了不知多久。
回过神来的时候,木地板上已经满是体液的痕迹……母乳、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两盆绿萝的叶子上挂着白色的液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发晕的气味,精液的腥臊和母乳的奶甜和女体的雌香搅缠在一起,黏糊糊地挂在鼻腔里怎么也散不去。
……
再回过神来时,已经是正午了。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里照进来,在白色瓷砖地板上投下一块方方正正的光斑。
雪叶姐和柚子姐并排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
她们换上了新的‘装备’……白色的裸体围裙。
那是一种极简的围裙款式,纯白色的棉麻布料,只有胸前一块方方正正的围兜和腰部以下的裙摆,靠两根细细的系带挂在脖子后面和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