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真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只靠我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支撑。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从鼻腔里喷出灼热的气息。
每隔几秒,我们的嘴唇短暂分开,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开又断裂,然后又再度贴合上去。
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丽真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
那只露出来的右眼变成了迷离的水润模样,瞳孔微微放大,在极近的距离痴痴地凝视着我。
她微微张着嘴,嘴角还挂着混合了两人唾液的晶莹液体,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做爱……不行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不行,现在先忍着。”
“想要……大肉棒……?”
“快点去上学啦。”
“咻ー嗯……”
丽真委屈地垂下眼帘,像只被主人赶走的小猫。她极其不情愿地从我身上挪开,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稳住。
她弯腰捡起书包……这个动作让那对被水手服勉强包裹的爆乳猛地往下一坠,布料发出“嘎吱”一声轻响,正中间那颗纽扣危险地弹了弹……然后磨磨蹭蹭地走向了玄关。
走了三步,回头看我一眼。
走了五步,又回头。
走到玄关了,还是回头。
她站在门口,一只脚已经踩进了皮鞋里,却将右手的食指含在嘴里,用那种……那种充满渴望的、湿漉漉的、简直就是发情母兽才会有的眼神,眼巴巴地望着我。
**前阵子明明还是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处女啊……这也变化得太快了吧。**
但我故意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像赶小狗一样对她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小干的坏蛋。”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终于转过身,拉开了门。
“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换成了天气预报,播音员正用平淡的语调报着今天的最高气温。
厨房那边,雪叶姐似乎已经收拾完了,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一想到丽真今天一整天都要穿着那身纽扣随时会崩飞的水手服,坐在教室里,夹着腿,满脑子都是昨晚被肏得翻白眼的画面……
闷闷不乐地听老师讲课,心里却想着肉棒。
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偷偷跑去厕所,脸红心跳地确认内裤有没有被淫水浸湿。
放学后迫不及待地往家赶,在电车上因为身体的酸软而回忆起高潮时的感觉,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这种“暂时搁置”的调戏,实在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已经开始期待她今晚推开门时的表情了……那一定是一张憋了一整天、快要哭出来的、可爱到极点的发情脸。
不过,我的肉棒此刻却完全不管什么“暂时搁置”。
它在裤裆里热烘烘地膨胀着,坚硬的柱身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翘起,把宽松的居家短裤顶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
龟头的轮廓甚至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得去找雪叶姐解决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