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将她翻转过去,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被死死压在墙面上,瞬间被巨大的力量挤压成了两张大肉饼。
每一次我从后面猛烈撞击,那两团肉饼就会在墙上剧烈地摩擦蠕动,不断喷溅出的母乳在墙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白色印记。
“啊啊啊啊啊?!去了……我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柚子姐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她的肠壁疯狂地痉挛起来。
“我也……要射了!”
我感受着甬道内那排山倒海般的绞杀力,大吼出声。
“别拔出去……就在里面……我想和你一起高潮啊啊啊?把你的精液……全部给我……?”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猛地向前一送,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深深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们俩的身体同时剧烈地抽搐起来,像两具失去灵魂的牵线木偶。
随着高潮的余韵逐渐散去,我们彻底耗尽了体力,双双瘫软着滑落在地板上。
我气喘吁吁地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混杂着汗液、雌香与奶香的糜烂气息,肉棒依然埋在她的体内。
“唔嗯?……你还真是喜欢这里呢……?”柚子姐慵懒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然而,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下,我完全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我甚至没有去思考,为什么刚刚还大门紧闭的卧室,现在会传来一阵微凉的风。
“……看来你们做得挺投入啊,连我回来了都没发现。”
一个冰冷至极、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突兀地从门口传来。
我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我惊恐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雪叶姐正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提着刚买回来的食材。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交叠在地板上、肉体依然相连的我们,那双曾经充满温情的狐媚眼,此刻冷得像两块寒冰。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想站起来,想冲过去解释,但双腿却因为过度的放纵和极度的恐惧而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狼狈地跪坐在地上。
“等、等一下!雪叶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无所谓。你们慢慢享受吧。”她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只有彻骨的心寒。
“不!你的声音好可怕!别走啊!”我绝望地伸出手。
“我才不管你们呢。”雪叶姐冷哼了一声,眼眶微微泛红,“亏我还以为……你说爱我是真心的……”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响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大门被重重地摔上。
“哈哈哈哈,这下变成修罗场了呢!”
身旁,柚子姐却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看好戏的愉悦,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我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啊,柚子姐……”
我看着雪叶姐消失的门口,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