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迟舔了一会儿,转过去舔阮棠。
阮棠的屄已经被之前几次操得有点软,骚水很快就流出来。
他轮流舔两个人,舌头从一个人的阴蒂移到另一个人的,偶尔伸进屄口里搅。
两个人的腿都开始发抖。
“够了……栖迟。”枝枝的声音发颤,“进来,操我。”
沈栖迟抬起头,对阮棠说:“你帮她。”
阮棠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女儿的屄口,慢慢往里送。
枝枝的处女屄很紧,龟头刚进去一点点就卡住了。她痛得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
阮棠低头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放松,枝枝……马上就好。”
沈栖迟一点点往里顶。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枝枝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
血丝混着骚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
沈栖迟停在里面,等她适应,同时伸手去揉阮棠的奶子。
“妈妈……好软……”他含糊地低喃。
等枝枝的呼吸平稳一些,他开始缓慢抽插。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出更多的血和骚水。枝枝的腿缠在他腰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里。
阮棠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手不知不觉伸进了自己的屄里。
沈栖迟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拉出来,换成自己的。
两根手指插进阮棠的屄里,快速抽插,同时继续操枝枝。
枝枝很快就高潮了。处女屄剧烈收缩,把鸡巴夹得死死的。沈栖迟咬着牙没有射,等她缓过来以后,抽出来,转向阮棠。
他让阮棠趴着,从后面进入。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阮棠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沈栖迟操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枝枝跪在旁边,看着自己母亲被操的样子,伸手去揉她晃动的奶子。
“妈……”她低声叫。
阮棠转过头,和女儿接吻。两个女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下面一个被鸡巴操着,一个还在往外流着刚刚被操过的血和骚水。
沈栖迟射在阮棠体内。精液灌进去的时候,阮棠的屄痉挛着夹紧他。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就那么埋着,低头吻她的后背。
休息了一会儿,三人换了姿势。
这一次,沈栖迟让枝枝躺下,自己抓住她的一只脚,先低头吻她的脚背,再含住脚趾,舌头在趾缝间舔弄。
枝枝惊喘一声,脚心敏感得发抖。
他一边舔她的脚,一边用另一只手扇她的奶子,不轻不重,留下浅红的掌印。
“疼吗?”他问。
枝枝咬着唇摇头,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加大力度,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枝枝的脸颊立刻红了,却主动把脸凑过去,等下一掌。
沈栖迟又扇了两下,然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结两侧,缓慢收紧。
枝枝的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脸涨得通红,屄却夹得更紧。
沈栖迟一边掐着她的脖子,一边把鸡巴重新插进她还带着血丝的屄里,用力抽插。
窒息的快感让枝枝很快又高潮了一次,骚水喷得他小腹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