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账本上你那一页,我永远留着,不销账。。”
“你哪天想回来对账——我一直在浮桥巷。”
之后的半个多月,沈栖迟做得滴水不漏。
帮温家联系了搬家具的货车,把铺面改造的收尾工程赶在小年前做完,验收单装在牛皮纸文件袋里,从门缝底下塞进去。
见了面,该叫阮老板叫阮老板,该点头点头。
体面得让阮棠心口发堵。
收拾行李那晚,温奶奶坐在床沿,看她把毛衣一件件叠进箱子,忽然开口:
“棠棠,十四年前你走,我没脸留你。这一回……”
“妈,”阮棠手上没停,“票订好了。”
温奶奶看着她的背影,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长长叹了口气。
那天夜里,沈栖迟还是去了。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阮棠正在整理最后的东西,看见他,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还来?”
沈栖迟反锁上门,走过去,把她按在床上。
“你要走,至少让我再操一次。”
阮棠想推他,手却软得没力气。
他扯开她的衣服,奶子暴露在空气里,他低头咬住乳头,用力吸。
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的裤子,两根手指插进已经湿了的屄里,快速抽插。
“沈栖迟……你疯了……”
“是。”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我就是个疯子。妈妈……让我再喝一次奶……再操一次……”
他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抵着她的屄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操得更深更狠。
床板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阮棠的腿被他扛在肩上,屄被操得完全张开,骚水随着鸡巴的进出飞溅。
她咬着枕头,还是忍不住叫出声。
沈栖迟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埋在她奶子里用力吸吮,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他压抑的“妈妈……妈妈……”。
高潮的时候,阮棠的屄剧烈收缩,把沈栖迟的精液全部吸进去。他没有拔出来,就那么埋在里面,低头吻她的眼睛。
“深圳你可以去。”他说,边说边向下,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像要把最后一滴奶也喝干。
他的嘴唇贴着她红肿的奶头,“但你要记得,你的屄里,现在全是我的精液……妈妈。”
阮棠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