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迟看着图纸上她用划粉标出来的地方,忽然就笑了,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改。”他说,“马上改。”
那天夜里,他又去了铺子。
阮棠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毛巾。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进奶子中间的沟里。
毛巾只到大腿根,能看见她光滑的腿和一点阴毛的影子。
沈栖迟把她按在缝纫机旁,扯掉毛巾。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奶子沉,腰细,屁股圆,屄缝已经有点湿。
他先低头含住一边奶子,用力吸吮。
“妈妈……让我喝一口。”他含糊地喃喃,换另一边继续吸。阮棠的手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发颤:“沈栖迟……别叫……别叫那个……”
他没停,把两边奶头都吸得又红又肿,才跪下去,舌头直接舔上她的屄。阮棠惊叫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却没有推开。
他舔得很认真,舌头分开两片阴唇,钻进里面,吸她的阴蒂。
阮棠的腿抖得厉害,骚水不断往外流,被他全部舔干净。
她高潮的时候,大腿夹紧他的头,屄口一缩一缩地喷出一小股水。
沈栖迟站起来,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把她抱上案板,分开她的腿,鸡巴对准屄口,一插到底。
“啊……”阮棠仰起头,奶子剧烈晃动。
他这一次操得很用力。
案板发出吱呀的响声,鸡巴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
阮棠的屄被操得又红又肿,骚水把案板都弄湿了一片。
她双手撑在身后,任由他操,偶尔低声骂一句“混蛋”。
沈栖迟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嘬吮乳头,像要把奶水吸出来一样。
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他含糊的“妈妈……妈妈……”。
射的时候,沈栖迟故意拔出来,精液射在她的奶子上、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的下巴。
阮棠看着自己身上的白浊,伸手抹了一把,送到嘴边舔了舔。
“……咸的。”她说。
沈栖迟低头吻她,把她舌头上的精液也一起吻走,然后又低头含住她沾着精液的乳头,把精液和想象中的奶水一起吞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