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早已湿热不堪,当机械的震颤传递过去时——
(拜托……千万别醒……)
我在心中无声地祈祷,轻轻抵了上去。
“——呜!?”
那一瞬间,初雪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
“呀啊……!”
一声短促甜腻的惊喘。纤细的腰肢几乎从床上弹起,双腿无意识地蹬踹着床单。
(糟了!刺激太强了!?)
我慌忙想要移开。但初雪并未醒来。
恰恰相反,她依然紧闭双眼,却如同被本能驱使的困兽,开始主动地、贪婪地扭动腰胯,追逐那强烈的震动。
“啊……嗯、好……厉害、这个……是什么……?”
与手指刺激时判若两人的、酥软入骨的、带着湿漉漉艳色的呻吟。
那绝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完美无瑕的学生会主席——林初雪。
“呀……不行、哥哥……那里、太激烈了……!”
(声音太大了!)
情急之下,我用空着的左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掌心立刻感受到她湿热急促的喘息。
被机械震动彻底掌控、沉溺于陌生快感浪潮中的初雪,既熟悉又陌生。
我不过是个按下开关的操作员罢了。
一边自嘲,我一边更加用力地捂住她的口鼻。
被堵住的唇间,断续溢出压抑而甜腻的呜咽。
规律的机械嗡鸣,与随之彻底紊乱、沉沦的妹妹的身姿。这景象太过悖逆,几乎将我残存的理性击得粉碎。
但,效果是压倒性的。方框中的数值开始瀑布般跌落。
90、70、50……
终于,初雪全身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被闷在掌心里的、格外高亢短促的抽泣,如同断线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数值稳稳停在了40。
“疏导”结束,死寂重新笼罩房间。我松开几乎僵硬的手,大口喘息。
初雪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深彻满足的恬静睡容。
而我,又一次,朝着更深的、无法回头的渊薮,坠落了一步。
回到自己房间,我对着手中已然“使用过”的器具,茫然失措。
塞进抽屉?床底?
无论藏在何处,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初雪发现。
最终,我用毛巾将它层层包裹,如同埋葬罪证般,塞进了衣柜最深处一个陈旧的纸箱底层——那里面,还装着儿时的玩具。
往昔纯真的记忆之上,如今覆盖着玷污妹妹的道具。
凝视着这一幕,我只能再次,发出一声沉重到近乎窒息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