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地……进行疏导。)
这是犯罪。是变态行为。是任何正常社会都无法容忍的背德之举。
可是,比起眼睁睁看着初雪崩溃、看着她毁掉自己的人生……
林初阳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疼痛让他清醒。
“这是治疗。”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楼梯间,低声说道。
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是为了拯救患者的紧急医疗行为。就像医生给失去意识的病人做手术,不需要征得同意,因为那是为了救命。”
他在说服自己。
用理性的外衣,包裹住即将进行的疯狂。
“初雪是我的病人。我是……医生。”
这个自我定位让他稍微好受了一点。
至少,在概念上,他可以将自己从“哥哥”这个身份中剥离出来,暂时成为一个中立的、执行必要医疗程序的“医生”。
虽然这个医生要做的“手术”,是任何医学院都不会教授的内容。
下午的课程对林初阳来说,成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他坐在教室里,眼睛盯着黑板,意识却完全游离在外。老师在讲解古文,那些优美的词句在他耳中变成了无意义的噪音。
他的余光始终锁定在初雪身上。
她坐在教室前排靠窗的位置,坐姿端正,背脊挺直,认真记着笔记。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偶尔有风吹进来,撩动她鬓角的碎发,她会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将它们拢到耳后。
那个动作美得像一幅画。
可林初阳看见的,是她头顶那个鲜红的“99”。
它一直存在,从未消失。
即使在初雪最专注听课的时候,即使在她在黑板上解题、赢得全班掌声的时候,那个数字都顽固地悬浮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尖叫。
课间休息时,初雪被几个同学围住,讨论学生会的活动安排。她微笑着倾听,时而点头,时而给出建议,言谈举止无可挑剔。
但林初阳看见了。
他看见初雪在说话时,左手一直放在桌下,紧紧攥着裙摆。白色的棉质布料在她的指间皱成一团。
他看见初雪偶尔会无意识地咬一下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但除了林初阳,恐怕没人知道。
他看见初雪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飘向他的方向。虽然每次只持续不到一秒,虽然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林初阳知道——她在看他。
而那个“详细分析”提供的记录,正在不断更新。
【对象:林初雪|实时记录】
·14:23:与目标(兄长)目光接触(持续0。8秒)。情欲值波动:+0。3
·14:37:听见目标(兄长)回答老师提问的声音。情欲值波动:+0。5
·15:12:目标(兄长)从身边走过,带起的气流包含其体味。情欲值波动:+1。2
每一次微小的接触,都在让那个数字缓慢地攀升。
99。3、99。8、100。1——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