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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值:99100(危险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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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客厅里挂钟的滴答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甚至自己的呼吸声,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然后消失在意识的深渊里。
林初阳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
情欲值?
99?
危险阈值?
这些词单独拆开他都能理解,但组合在一起,指向的对象是林初雪——他的妹妹,那个完美无瑕、被称为“不染凡尘圣女”的林初雪——这让他感觉自己可能真的疯了。
“九、九十九……?”
他无意识地念出了声。
“嗯?”
初雪脸上的困惑加深了。她放下手中的豆浆杯,身体微微前倾,校服衬衫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曲线。
“没、没啥!”林初阳的声音几乎变了调,“就……就觉得今天随堂测,没准能考个99分!”
这个借口拙劣得让他想立刻扇自己一巴掌。
“……哦。”初雪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那哥你加油。”
她重新端起豆浆杯,小口啜饮。
那个动作优雅得像是某种仪式——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杯耳,中指托住杯底,嘴唇贴在杯沿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可是林初阳看见了。
他看见了初雪端着杯子的右手食指,正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颤抖。那颤抖太细微了,如果不是他现在神经紧绷到极限,根本不可能察觉。
他看见了初雪白皙的耳廓后面,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那粉色正在缓慢地蔓延,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逐渐晕染开来。
他看见了初雪吞咽豆浆时,喉咙轻轻滚动,校服衬衫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
而这一切的细节,都被那个悬浮在她头顶、鲜红刺眼的“99”所笼罩、所解释。
“我吃好了。”初雪放下空杯,拿起餐巾轻轻擦拭嘴角,“哥,你再发呆真要迟到了。”
“哦、哦……”
林初阳机械地往嘴里塞着早已凉透的厚蛋烧。他尝不出任何味道,口腔里只有一片麻木。
两人一起收拾餐具。
初雪的动作流畅而高效,洗碗、擦桌、将椅子推回原位,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经过计算。
林初阳则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配合着。
出门时,初雪自然地弯腰穿鞋。那个姿势让她的校服裙摆向上提起几厘米,露出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的小腿曲线。
林初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可那方框还在。
它忠诚地悬浮在初雪头顶,随着她的移动而平滑地跟随,始终保持二十厘米的距离,就像一颗注定要坠落的卫星。
走出公寓楼,晨间的街道映入眼帘。
自行车铃声、上班族的脚步声、便利店自动门的开合声——这些熟悉的日常声响,此刻在林初阳耳中却显得陌生而遥远。
然后,他看见了。
不止是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