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上她肥厚的阴唇,剥开又合上,如此反复几次后,索性逗弄起藏匿其间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肿胀,在他的指腹下滑腻地颤动。
不知触到了哪处敏感点,神崎直忽然呜咽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迅速夹紧双腿,大有想要躲开的意思。
横谷双眼微眯,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将其重新掰开。
这一次,他低下头,在手指的基础上加入了舌头,用另一种湿润柔软的触感,舔弄起她的敏感之处。
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扫,时而用力吮吸,唇舌与指节内外夹击。
那种过电般的、又痒又麻的刺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直难受极了。
宪彦!那里真的不行!她忍不住伸手推着横谷的前额,声音带着哭腔,颤得不成调子,央求他不要再这样捉弄自己。
可她的腰却违背意志地向上迎去。
横谷才不理会。
他本就打算在两人的第一次里好好折磨直,给她留下足以颠覆过往的深刻印记。
他舔舐吸吮着,感觉到她的甬道在指间剧烈地颤抖收缩,涌出大量黏滑的蜜液,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
除了顺着大腿根部溢流而出的部分外,绝大多数都被他毫无保留地啜饮入口中。
直已经哭了出来。
很显然,这样坏心眼的恶作剧,秋山从未对她做过。
她只觉得下半身像有蚂蚁爬过一般,痒得钻心,酸胀的热流在小腹里越积越满,却无从纾解,逼得她胡乱地扭着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看着她一副惹人怜爱却又无处可逃的崩溃模样,横谷也清楚她大概到极限了,这才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
此时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横谷本就不容易勃起,寻常的刺激下他往往都是疲软的状态,仅有的几次自慰经验,连同第一次梦遗,基本都与眼前的女人有关。
如果神崎直不与自己在一起,他的未来必然是一片枯索的寡欲生活。
不只是庆幸,更多的是后怕。横谷再一次确认,自己迈出的每一步疯狂的决策都是正确的。
他伸手拉开茶几的抽屉,取出早已备好的安全套,撕开包装。
见直惊讶于他早有准备,横谷淡淡道:现在这样,是对神崎小姐负责。他低头戴上,指腹按上她的小腹。
神崎直伸出手,温柔地托住了他,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将他引向自己湿透的入口。
龟头抵上那处穴口,缓缓撑开,一寸一寸没入。进入的那一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潮湿,温热,紧致,带着母性与生命力的洞穴将他整个裹住,内壁一圈圈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吮吸着他。
横谷的大脑顷刻间一片空白,腰眼窜过一阵酥麻。
而许久未曾被异物进入的直,也迸发出某种被填满的、被滋养的活力,她渴望着更多的浸润,腰肢轻轻地朝他的方向迎送,穴肉不自觉地绞紧了他。
横谷居高临下地捕捉到她的隐秘渴望,故意恶劣地提醒:姐姐?
直羞红了脸,眼睫垂着,不敢看他:宪彦,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叫我……
即便知道两人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直对于自己与横谷的结合,依旧存着一份难以摆脱的罪恶感。而这份罪恶感让她的身体绞得更紧了。
横谷却乐于欣赏她此刻欲迎还拒的神情:你难道不是我的姐姐吗?
知晓一切真相的他对这种背德的行为不仅没有丝毫负罪感,反而起了极大的兴致。
他加深了抽送的力度,头凑到直的耳畔,用带着气音的低语向她倾诉,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每天看见姐姐,我都在想,总有一天能像这样,用我的东西捅进你的身体里,把你操到哭。
宪彦,不要……直害羞得想要捂住脸,却被横谷用双手掰开。
不要躲,就是这样,我很喜欢。
他发出愉悦的声音,指尖抚弄着直的嘴唇,探入她口中轻轻搅动,下身有节律地深入又退出,保持着一种轻缓的节奏,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缓缓推进到底。
几个回合后,他忽然重重一撞,顶端结结实实地碾上最深处,直的宫颈口顿时又酸又麻,被激得涌出了眼泪,喉间迸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虽然直的经历比横谷要多,可从行为上看,横谷更像是引导者。
直不清楚他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但与横谷的交合,甚至比和秋山在一起时还要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