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说:“你射我嘴里。”刘满堂愣了一秒。
他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秀蓉推了他一把,他顺从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肉棒子从她小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水。
秀蓉从炕上爬起来,跪在他腿跟前,头发散着,月光把她光溜溜的上半身照得发亮。
她低下头,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子含进嘴里。
刘满堂仰着头,后背弓起来,两只手攥着炕单,把单子攥出一把褶子。
她的嘴跟底下不一样,里头滑溜、热乎、软乎乎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打转。
他感觉到她嘴唇收紧,吸了一下。
就这一下,他腰眼一麻,精液像开了闸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她嘴里涌。
“姐——”他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抖。
他看见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又一股,又咽了。
第三股的时候她没咽住,白花花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奶子上,一滴一滴往下滴。
她吐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还沾着她的口水和他的精液,亮晶晶的。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把胸脯上那几滴揩了,抬头看他。
“够不够?”刘满堂看着她那张沾了精液的脸,嗓子眼里堵着什么,说不出来。
他伸手把她嘴角那一点白的东西抹了,说:“姐,我——”,“行了。”秀蓉打断他,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朵后头去,那动作慢悠悠的,“你舒服了就行。赶紧擦擦,睡吧。”她自己先躺下去了,拉过被单盖住身子。
那被单只盖到胸口,露出肩膀和锁骨那一块白。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说了一声:“就在这睡吧。”刘满堂愣着坐了一会儿。
他看着她的后背,肩胛骨那儿有一小块月牙形的光。
他拉了灯绳,屋里黑了,只有窗帘缝那一线月光还亮着。
他躺下去,和她并排躺在炕上,中间隔了一拃宽的距离。
过了不知多久,他在黑暗里听见她小声说了一句:“你刚才说娶我,是真的?”刘满堂翻了个身,对着她的后背,说:“真的。”秀蓉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从被单底下伸过来,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攥住了。
她的手掌小,凉凉的,五个手指头扣进他指缝里。
“睡吧。”她说。
刘满堂攥着她的手,闭上眼。
那根刚刚泄了的肉棒子还软着,可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硬起来了。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明天一早他回县里,下回回来,他要娶她。
他要她搬进他爹那屋去,他要她堂堂正正当刘家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秀蓉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攥着他的手,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她想的是刘老三那双半睁的眼,和那十来步路。
她想起自己拖着他走过巷子的时候,他脚后跟蹭在地上,沙沙沙的声音。
她把这个念头又压回去了。身子给出去,话说出口,这步迈出去了,回不了头了。她把那只攥着的手又攥紧了一些,像是在水里抓住一根浮木。
炕上的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呼吸慢慢平下来。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了,那线月光没了,屋里黑得像一口井。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