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开始哼起来,呜一声呜一声的,不高,压在嗓子眼儿里。
“再快点。”她没忍住,说了一句。
刘老三听了这话,跟上了发条似的,屁股耸动得飞快。
啪,啪,啪,肉撞肉的脆响在屋里回荡,炕板子跟着嘎吱嘎吱叫。
秀蓉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架到他肩膀上,脚丫子悬在半空一颠一颠的。
她的头仰在炕上,脖子抻得老长,奶子一上一下的动。
“要射了。”刘老三说,嗓子眼里的呼噜声更重了。
“射里头。”秀蓉说。
刘老三猛地加快速度,整根肉棒在她里面横冲直撞,龟头杵着最深的那个地方不放。
秀蓉觉着那根东西在里头一跳一跳的,跟着他的心跳一起抖。
她使劲把屁股往上顶了顶,好让他进得更深。
然后她觉出不对了。
刘老三的动作忽然僵住了,腰停在了半空,没往前顶也没往后撤。
他的脖子梗着,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见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嘴张着,但呼噜声没了,一点声音都没了。
他脸上的血色刷地退下去,嘴皮子发白,那层汗还挂在额头上,但不动了,一滴一滴悬在那儿。
“老三?”秀蓉说。
刘老三没应。
“老三!”秀蓉推了他一把。
刘老三的身体往前一栽,整张脸埋进她胸口,鼻尖杵在她奶子中间。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里面,但软了,一点一点往外滑,像一条泥鳅从手里溜走。
秀蓉慌了,推他的肩膀,推不动。
他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死沉死沉的。
她从他身底下拱出来,拱到一半发现他那根东西还连着,滑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黏糊糊的白浆,淌在她大腿根上。
她顾不上了,把他翻过来,脸朝上。
刘老三的眼睛没闭上,直直地盯着房梁。
眼珠子不动,瞳孔散开了,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豆子。
他的嘴半张着,舌头歪到一边。
胸口不动了,肚子不动了,哪儿都不动了。
炕上铺着的那张格子床单被他俩折腾得皱成一团,湿了一片又一片。
煤油灯还亮着,火苗在灯芯上跳,把刘老三那张脸照得黄一阵白一阵。
秀蓉坐在炕上,光着身子,两条腿分开着,大腿根上那片白浆慢慢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胸口有刘老三的脑袋压出来的一个红印子,两个奶头上还沾着口水,亮晶晶的。
她伸手抹了一把,手心黏黏的。
她叫了一声刘老三的名字,声音不大,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没人应。
她又叫了一声,这一声带了哭腔了。
她伸手去拍他的脸,拍了两下,啪,啪,皮肉的响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刘老三的嘴角被她拍得歪了一下,又弹回去,还是那副半张着嘴的表情。
秀蓉从炕上跳下来,两脚踩在地上,地上凉,她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