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你下头湿了。”赵小军忽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带着一点笨拙的狡黠。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伸手往她裤裆上按了按。
那薄薄的裤子料子被淫水浸得发软,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上来。
秀蓉仰面躺下去,自己动手解了裤腰,把裤子和小裤衩一起褪到脚踝,两条白腿分开,那丛黑毛下头的肉缝已经张开了,亮晶晶地泛着光。
“进来。慢慢进。”她的声音打着颤,不算慌,这个少年跟赵大柱一样,可人的身子再热,也会像个孩子一样看她的脸。
她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握着他那根肉棒,引到穴口。
赵小军下身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捅进去,随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不会动了。
“动。”秀蓉拍了他后腰一巴掌。
他开始动。
开始时又慢又浅,怕弄疼她,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像在检查自己的活儿做得好不好。
秀蓉抬头看他,火光在他眼睛里,映得像个偷了蜜的傻子。
“快一点……啊……对,顶这儿……你比你爸强……”她仰着脖子叫出来,叫声又软又浪,拖着一串颤音。
赵小军得了夸,整个人来了劲,腰上发了力,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身子在炕席上一寸一寸往下滑,两只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甩,奶头在空中划出褐色的道子。
“姨……我……我要射了……”他的脸涨得通红,汗水从额角流进眼睛里,声音又粗又急。
“射里头。”秀蓉抬起腿盘住他的腰,脚跟扣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按。
赵小军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肉棒深深捅到底,精门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打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得又多又急,秀蓉被那股子热烫得后腰一弓,嘴里漏出一长串破碎的呜咽。
她死死夹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直到它一点点软下来,才慢慢松开腿,两手瘫在枕边。
赵小军趴在她身上喘,脸埋在她颈窝里,人还在抖。
屋里静得只听见煤油灯“噼啪”爆了一下,和窗纸被风吹得轻微鼓动。
秀蓉一下一下捋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手指在发根处绕了绕。
“小军。”
“嗯。”
“你爸第一次射我里头,射得比你多。他那个人像头驴,干起来没个停。你随他。”她偏过头,亲了亲他的耳根,湿热的舌尖轻轻一扫,“去给姨倒杯水。在灶台上。”
赵小军从她身上爬起来,套上裤子,光着膀子去灶房,倒了一碗凉水回来,小心翼翼地端到她跟前。
秀蓉接过来喝了两口,递还给他,就着他的手把剩下的半碗也慢慢喂进他嘴里。
“今晚还回去不。”她拿脚尖碰了碰他汗湿的膝盖。
“回去。妈该等我了。”
“行。明天还来不。”
“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咧嘴笑了,笑得又乖又野。秀蓉看着他跨出门槛时微微塌着腰的背影,忽然叫住他。
“小军。别让你妈知道。”
“知道,姨。”
门在风里吱呀一声合上了。
秀蓉仰在炕上,把被子搭在肚子上,听着巷子里赵小军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远了。
她闭上眼,心里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喜是悲的念头:她这辈子勾过多少人,老的少的,有钱的没钱的,到头来贴着她、由她摆弄的,是一个拾四岁的半大孩子。
她摸了摸自己下身,那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还一阵阵地往外渗。
她起身洗了洗,重新躺下,把灯吹了。